都让开,留出一片宽敞的地方!”
大夫一声“得罪了”,便搭上了李雪琼的脉。
只片刻的功夫,就向顺帝报喜,“启禀陛下,大公主她……她是喜脉啊!”
“什么?!”顺帝大惊失色,站都站不稳了。
“老朽行医几十年,绝对不会把错,陛下若是不信,可叫太医再来看一看。”
支撑了半晌的顺帝气急攻心,两眼一翻,终于晕了过去。
“陛下!”近侍吓得肝胆俱裂,着急忙慌地上前扶住顺帝的身体。
“宣太医!”
“快救人啊!”
……
整个偏厅,终于乱成了一锅粥。
为鱼站起身,两手一摊,哦吼,好像搞大了。
云徊下意识地回头,刚好看到为鱼脸上,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容。
一场赏花宴,最后闹剧一般收场。
顺帝是坐着轿子回宫的,还没五十的年纪,差点气出个好歹。
当天夜里,顺帝就发了高热。
赶来侍疾的皇后一问原委,也气得不轻,罚李雪琼就在皇上的寝殿外头跪了半个时辰。
要不是顾忌到她现在怀有身孕,皇后非要罚她跪上两个时辰不可。
镇南侯上朝回来,特意到云徊的院子里,告诉儿子这个好消息。
镇南侯走进院子,看到云徊还在练字,旁边伺候笔墨的,居然是那个哑巴丫头。
怀山满脸不忿地站在旁边,朝着为鱼的背影龇牙咧嘴。
坏女人,她一来,大公子都不要自己伺候了!
镇南侯走到书桌旁,看了为鱼一眼,没说什么,兴冲冲地对云徊说道,“徊儿,你可知道,大公主初八就要嫁人了!”
云徊将手里的笔搁在砚台边,为鱼呆呆地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一双手。
骨节分明,青筋凸起。
跟画中仙似的。
她忍不住就要上手摸,听到云徊扑哧一笑,“净手的帕子。”
为鱼恍然大悟,好险,刚才差点口水都要淌下来。
美人就是指甲尖都好看!
看着为鱼笨手笨脚地伺候着云徊,镇南侯眉头微皱,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云徊难得开心的样子,像是在逗八哥似的,也就随他去了。
镇南侯府就这么几个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规矩,只要云徊高兴,怎么样都可以。
云徊擦了手,将帕子递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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