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刚亮，面露急色的青年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走进了杭城市警察局。
“你好。”
“什么事？”
身穿制服的青年民警高凯绩，例行询问道。
“呼！”
“事情是这样的，我妈的账户里前些天突然多出了一笔三十万的存款。”
青年吞咽了一口唾沫，沉声道。
“三十万？”
高凯绩神色平静，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这可能涉及到洗钱，或者一些人的转账错误。
“对！”
“当我询问我妈资金来源时，她神情明显就有点不对。”
“嗯。”
“你继续说。”
民警高凯绩点了头，心底几乎确定了这一次案件的问题，这位青年的母亲很可能是在帮一些人跑分，也就是洗黑钱。
“在我反复追问下，我才肯说出真相，她说……她在一次下夜班时，遇到了一位神秘男人，向其贩卖了一年寿命！”
民警闻言，正在记录的笔触顿时一停。
他迎向了青年的目光，注意到，后者眼眶都红了，眼泪水止不住的滚落。
“……”
民警高凯绩心中诧异。
“警察同志。”
“我一开始也不信的！但很巧的是，我妈前些天刚体检过，在这次事情后，我连忙带她又去体检了一次！”
“这是前后两次的体检记录，你看，你看，在一些数据上，身体明显发生了细微变化。”
“警察同志。”
“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我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不能花我妈这个卖命钱啊……我，我现在就想把钱退回去，让那个人把我妈的寿命还回来，就算加点钱我也愿意！”
青年接连道。
……
上午九点。
创维大厦第十五层，办公室。
“啧！”
“这命倒是不白卖，母亲想着儿子，儿子也惦记着母亲。”
陆远透过马安邦手里的潘多拉，注视到了这一幕，他看到那个头发灰白的妇女时，想起了后者的名字，张丽萍，还是第一个卖给他寿命的人。
轻笑了一声，低语道。
对他而言，无所谓这个母亲未来命运或者好或者坏，但能见到这样一幕，总归能让其心情好上一丝。
“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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