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至于死活，就看她个人造化了。
这次永夜没有去石林，反而朝着灰级源兽废弃厂区赶去。
他晋升速度太快，短短几天时间，五行法则法则就破了六阶。
永夜怀疑自己昏厥，就是因为法则之力提升太快，精神力跟不上的结果。
适才他和柳如烟交手时，那种眩晕感又隐隐出现。
所以，这次他准备前往灰级源兽区域，去猎杀灰级源兽，提升一下其他法则的进度。
夜幕下，永夜的身影在低空划出一道难以捕捉的灰线，破开沉寂的空气，废弃厂区庞大的轮廓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与此同时，城区冰冷的街道上，昏死过去的柳如烟，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
随后，她艰难地睁开眼。
终究是永夜最后撤回了法则之力，那一枪横扫，力道虽然很大，但毕竟没有附加法则之力。
再加上柳如烟穿着星纹服，她只是断了十几根肋骨，内腑震荡，伤势虽重，还好不致命。
柳如烟踉跄起身，步履蹒跚地向着最近的医院挪去。
这一切终究是她一手造成，现在充其量算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若换做其他人，那晚可能已经被她坑死了。
只是她和永夜交手，经受时间、死亡、五行法则蹂躏，可没有那么好祛除。
至少近期一段时间，柳如烟是无法猎杀源兽了。
柳如烟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走进了城区医院。
另一边，废弃厂区，永夜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座高大的厂房屋顶上。
现在他返回来收拾这些灰级源兽，可不要太简单。
他屈指一弹，一缕橘红色的火苗如离弦之箭，精准地射向下方堆满废弃油毡和朽木的角落。
“轰——！”
火焰在接触的瞬间爆燃开来，吞噬着一切可燃之物，火舌迅速蹿升，发出噼啪爆响。
但这远非永夜想要的效果。
他心念微动，周身风系法则之力突然流转，一股无形的飓风凭空而生，呼啸着席卷厂区。
风助火势，原本只是几处火头的区域，顷刻间连成一片汹涌的火海！
烈焰冲天而起，浓烟翻滚如柱，将半边夜空映照得一片橘红，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
永夜立于厂房屋顶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要的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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