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豪情壮志的响应着,酒壮人胆果然非假。
老树上的玄鸦看着桌旁闹腾腾的一群人,并不做声,只盯着他们这桌前方供奉着的无相神像。
玄鸦脑袋里疑惑,这群人明明和主人没有任何牵连,只靠着这一声名号,就扯上了关系?
山洞中,传来声声诡异的笑音,白骨骷髅在石台上扭动着身躯,白无相冷笑着道:“鸦儿,你且看着吧。
这世上,哪里有这般多的神明?大多不过是人心假借神鬼之名,就如我这骷髅披上人皮,粉面披衣,唱诺呀伊。
棠儿,你可看见了?”
这最后一句,却是在问向角落里蹲着的小白狐。
白狐有些惊惧的望着不似寻常模样的洞主,只能应声点头。
在白狐的心里,洞主平日里都是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可也有如今日这般诡异的模样,她不知洞主为何多变,只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忤逆洞主。
白无相用双手摆正了自己有些骨折的脖子,他看着白狐恐惧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方才又吓着它了。
自从自己妖力增长到筑灵境中期,他心底就会不时生出一些恶念,或冷或善或讥讽,或薄情,种种情绪都有些不受他的控制了。
哪怕白无相在地底那暗无天日的棺材里呆了三年,修成了一颗无惧心,如今也有些压不住这些怨念了。
不过,他到底神魂强大,又一直在学人之慧,以心压邪,这些怨念也只能偶尔让他情绪有些不稳定。
这情绪变换看似不好,可反倒更贴合他这白骨精怪的本性了。
白无相拿起手中的那枚青色玉坠,感应着其内中正平和的玄门清灵之力,他算了下时间,那个孩子还差几岁,急不得。
随着洞外第一片雪落下,这一年又走到了岁末。
洞中的白无相记着,过了这一岁,就是南昭四十一年了。
骷髅山上白雪纷扬,八月盛开的彼岸花早已败尽,唯有一具具被风雪半掩埋着的人头骷髅。
白无相一身素袍走上了骷髅山的山巅,他望着千山皆素的云泽大山,耳边风雪呼啸不止,吹动他的长发飘扬凌乱,但他的心却是平静着的。
望着黑石寨上空升起的炊烟,他独站在山头,白狐在他身下歪着脑袋靠着靴子,与他一同望着风雪。
白无相轻声道:“我是南昭三十七年春,自棺中出世的。我已经在这里“活”了五年。”
“呱~”
风雪之中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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