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还没有死心吗?”
“呵呵,什么死心不死心的?”游均子摇头笑道:“我只是想为乡亲们省些劳苦罢了。”
“二哥做主就是了。”赵冷香没有拒绝,只继续道:“我这辈子是不打算再走出大山了,日子就这样过着便罢了。”
“唉…三妹,你…”游均子想张嘴劝她,可又不知该如何去劝,只能长叹一声。
……
无相庙里,回廊下坐着两人。
定和穿着僧人坐在廊下敲着木鱼,轻诵佛经。
阿六端着一壶茶从侧门走出来,刚想远远的吆喝声吃茶,一阵冷风自神殿里吹来,阿六身子一颤。
他看到了那和尚,便笑着走了上去,“大师,来喝口茶暖暖身子吧。这山上正月里寒气还是颇重的。”
“多谢施主!”定和礼貌的道了声谢,“这些时日多亏施主与寨中的款待,若非如此,贫僧只怕早就饿死山间沦为尸骨了。”
阿六笑道:“大师声名远扬,行善积德多年,上天岂会薄待大师?即便没有来我黑石寨,何处不愿收留?”
定和闻言颇为诧异的抬起头,“不知…是哪位仙家来了?”
阿六闻言却也双手合十道:“大师果然是有几分佛法在身的,在下姓白,名无相。”
“失敬!失敬!原来是庙主前来,小僧失礼了。”定和忙站起身来,躬身一礼。
“呵呵,大师客气了。”白无相伸手示意其坐下,他端起瓷黄色的淡砂茶盏轻饮了口茶香,“大师可还觉得头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托庙主的福,小僧的伤已然大好了。”定和笑着回道。
“大师可否再讲一将元觉寺出事前的情况?”
白无相分神上了阿六的身,再次前来询问有关那乌蛟的事情,毕竟这么一个大敌就隐藏在云泽山附近,或许是这乌蛟初化蛟躯,还未改蛇属冬眠的习性,如今正月里天地渐暖,说不得什么时候这头孽蛟便出来了。
定和闻言点点头,沉思片刻才缓缓道:“那我就说仔细些吧。
原本那一日山下有户人家离世,想做场法事。可其给的香火钱太少,几个师兄都不愿去,其他弟子又没有做法事的资历。
我看那位施主模样,不忍其悲伤,便上前说愿随他前去做场法事超度逝者亡魂。
当日想起来还不觉有异,只是在出寺之时,我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被那乡下的农户扶了起来,那农户的手按理来说穷苦之人多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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