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而眼前同他讲话的男子从洞外走来,如此大的山雨身上却滴水未沾,十分诡异。
对方极有可能不是人!
白无相笑着道:“此山之中,有一座寨,唤做黑石寨。
黑石寨后十余里,有一座庙,唤做无相庙。”
“黑石寨?”
装睡的许大白惊了下,前不久黑石寨的人同他说过,他们寨子里请了神,还建了座庙,貌似就是什么无相神庙。
姚正则心底不知是惊颤恐惧还是兴奋,他回道:“这个……
在下只是一个外来人,不知此山此地民情。
不过,这帮人都是常年在山中行走的担山客,他们应该知晓。
许大哥,许大哥,你睡了吗?”
正在装睡的许大白心中暗暗叫苦,甚至破口大骂这小子怎么这般蠢,他只能忙紧闭双眼,不敢应答。
“哎,他们都睡了过去。”姚正则接连叫了好几个人都不醒,他只能无奈道:“不然公子等到天明,再问问他们?”
“呵呵,无碍。”白无相笑了声,只继续道:“我想请兄台帮我个忙,不知可愿?”
姚正则明知眼前之人非人,可眼底不但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丝兴奋的神色,“不知公子有何所托?”
“兄台是位画师吧?”白无相看了眼地上放着的书筐,里面就有不少画卷。
“不错,在下出身福州广惠府姚氏,家中传承了五代,皆为画师,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
“如此正好,我想请兄台为无相庙作画一张。”白无相从衣袖中取出一匣,递给他道:“这是酬劳。”
姚正则接过木匣,入手冰寒,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
白无相笑着解释道:“兄台既然为画师,那便需上好的画笔来用。
此匣中乃是一只以虎目之毛为毫,取其周身三百六十五根毛发,以蛇蟒之骨打磨而成的画笔,以此笔作画,自能传神入微。”
听到对方如此说,姚正则心中惊叹,不由得打开木匣一观,却见匣中躺着一只白玉色笔杆的长毛画笔,笔尖锋利却又坚韧饱满,笔身如同白玉打磨而成,长一尺三寸,虽然不曾作画,便已经能给人一种十分具有灵气神韵的错觉。
他心中十分欢喜,忙准备道谢。
“多谢公子重礼,我……”
姚正则猛然发觉身前已经空无一人,而洞里的火堆也是昏黄色的焰光,耳中传来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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