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三道门户,左白右黑中间是水纹儿。”
“小孩子懂什么门户的,估计是动画片看多了,要么就是当时摔了花瓶太紧张了,类似犯癔症了。”我及时予以解释。
“爸,你咋知道的?”
“知道什么?”我感觉莫名其妙。
“张一有癔症啊!张平偷听他爸和他姑妈打电话,说张一在美国那边着魔了,还找了教会的人专门驱魔也不成功,所以才送回国内来,说西病东医。”
“‘西病东医’,这确实像老张说的话,咱们现在生病看病算是东病西医。”我点头说道。
“然后呢,张一不是回美国了吗?”齐齐问儿子。
“对啊,他说自己病好了,他看到三道门,身上有东西被吸到黑门里去了,他就感觉自己病好了。”
齐齐和孩子一起看向我。
“我不知情,也许可能孩子就是为了逃学或者想要回国找张平玩儿,自己编的呢!”我啥也没干,无辜的很。但面对两人看怪物一样的目光,总要说点什么,反正张一连驱魔的手段都用上了,也不在乎我随口假设一种可能。
正所谓:万事万物皆有可能。
尤其是某一天早上,我推开房门,突然发现对面多年的邻居家也在推门,却走出一个意料外的熟人来,
“早啊!”国安部门的王处长、王汉先打招呼。
“我就想问问,对面是新的监控点,还是你真把家搬这儿来了?”
“王子涵,快出来跟叔叔打招呼,你齐齐阿姨家的。”王汉没答话,直接扭头招呼道。
然后一个8、9岁的小男孩背着羽毛球拍从王汉身后钻了出来。
“叔叔好!爸,对面真是齐齐阿姨家?”小孩眉清目秀,上下打量我。
“对,这是我家老二。”王汉笑着介绍道。
“丑话说到前头,我家洗碗的名额已经满了。”我进电梯按住开门键,等这父子俩进来。我强烈怀疑王汉有点公私两便的意思,
“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跟楼上老张抢,毕竟老张家是烈士遗孤,有功之臣。等再过几年,如果有需要,你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何况咱们现在住对门。”电梯里风扇转的飞快,但不影响王汉说话的声音。
“问题是,我放自己的羊也没章法,逼急了也是用鞭子抽。反倒是你神通广大,悄无声息,说搬对面就搬对面了,所以要放一群羊,我是心有余力不足,还是要全靠你出力。”
“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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