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对不住了,孩子又闯祸了,花瓶看着就挺高档,看需要多少钱,您再买一个?”老张给倒了一杯茶,两个孩子站在旁边。
“老张,你刚才在家,不在案发现场不知情,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一言既出,老张直愣愣的看了我一会儿,不愧是做老师的,见我微笑点头,似有所悟,也就不吭声了。
“张平,我和几个箱子是你俩玩电梯弄上来的,花瓶是你一脑袋撞在地上摔碎的,电梯和过道都有摄像头,你说怎么办?”
“叔叔,我让我爸赔给你。”
“花瓶是你撞的,不是你爸撞的,我有证据证明你,没证据证明你爸,所以你爸给的钱,我不敢要,怕他将来告我诬陷。”
“伯伯,我妈有钱,让我妈赔给你,多给一些也行。”旁边那个小男孩一直低着头,只是翻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如受惊的鹌鹑一样直往张平身后蹭。
“你妈在美国,她也不在摄像头里,跟我的花瓶也没关系,她也不行。”
“那我爸把钱给我,我再把钱给你。”跟所有的孩子一样,都把父母的钱当成自己挣得。
“那不行,赔偿作为一种惩罚,惩罚的是犯错的你,是你要付出劳动和汗水换来钱弥补自己的过错。你爸没犯错,他和我没关系,我没有权利让一个没犯错的人把自己劳动和汗水换来的钱白白给我。”
“他是我爸,他没教好我,所以他要负责任。”
“你爸让你乱按电梯,让你往电梯里蹦,让你撞坏我花瓶了吗?”
“没有。”
“他有没有说过,电梯危险,不许乱按乱玩儿,更不许在电梯里蹦蹦跳,毁坏别人东西要赔偿。”
老张作为一名老师,估计比我教导的更多,我对此很有自信。
“有。”张平支支吾吾、犹犹豫豫,最终无可奈何。
“他教导你干的,你没干;他不让你干的,你都干了,他没教你干坏事儿,也没给你出主意,是你自己拿主意干的坏事儿,你逃不掉的,你准备赔吧。”
“多少钱?”
“琉璃花瓶,完整的图片是这样的,网上也有,售价1450,既然是邻居,你又年级小,我打个折吃点亏,你给1000吧。”我把手机屏幕在张平面前一送,俩孩子看的很仔细,然后看完又一起低下了头
“这么贵?我没钱,只有压岁钱。”张平嘀咕道。
“压岁钱也不行,我俩发生的事儿,我只能要你的劳动挣得钱赔偿,我跟你外公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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