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的新变化,正慢慢抬出水面。
本来这算个好消息,但岛国遗民包括何川在内,大多犹疑不定:
能不能在正露出水面的岛屿上再次复国?会不会等遗民二次聚集后,天地挖个坑来个二次陆沉?
于是,岛国皇族一脉,联系了何川,当然同时也联系了王汉,想来见见我,听听意见。
听王汉说,为了表示诚意,皇族还提供清单并撤走了很多谍报人员,有一个还是我曾共事过的公司领导。
于是,就有了我与何川,以及王汉、杨聪的下面这段谈话:
“过去因为公司工作关系,我与贵国的一些对口人士有过一定的商务往来,基本上待之以礼。
但从个人私交而言,我对贵国并无好感,这不是什么官方交流常提的历史原因,而是源于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对贵国过往行径的切身体会与言传身教,那些苦与痛是真相,那些言传身教也是传承,不是两国的一两本教材、影视剧能影响的。
即便是你,也是因为杨聪我们才有了更多的交集,但只要你们一日不反思、不反省,我也会把长辈告诉我的苦与痛传承给我的孩子,因为我们族谱里很多支脉就是因为贵国而断绝的。
不论过往,贵国对当今人间的淫罪漫延、道德沦丧、人伦败坏亦罪责难逃。当然,孩子不分国界,都值得爱护,如果陆沉不可避免,大道启示我,我身为人身,自然不忍心孩子们蒙难。但大道无情亦无形,尤其贵国昔日因果太重、延绵至今,这才无可挽回。天地不言,我也无从知晓,甚至告知。
何川,这些年你也亲身经历,之前我的爷爷、外公去世,我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前段时间,我的外婆、奶奶相继去世,我也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假如人间事我都能知晓,自己的祖辈至亲离世,我无论如何都要见上最后一面的。
假如人间事我都能干涉,外婆与奶奶间隔9天,我无论如何也该让她们错开时间。
我的挚爱亲人尚且如此,与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你们的皇族,我又能告诉他们什么呢?”
何川双眼垂泪,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大哥,对我的母国,您就算作为一个普通人,就一点慈悲都没有吗?”
“有啊,众生平等,慈悲平等,道法亦平等。”
我冲杨聪使个眼色,杨聪伸手把何川拉起来。
等何川情绪平复了,我叹了一口气。
算上这一次,再加上不久前的周公解梦事,乃至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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