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一传十,十传百,误以为是我讲的。
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话,不能不自量力,所以谈“治国、平天下”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老撒,他的问题就是基于谣言,从我讲的“边干边写”开始的。
“老木,你后面写‘治国、平天下’,也是边干边写吗?”他问。
“谁说我要写?我没说过要写啊,我又不治国、平天下。但道理是一样的,实践出真知,都要边干边写。”我开始没反应过来。
“你要从政,竞选元首?”陈浮一惊,俩人一起盯着我,估计不单单这两个人。
“扯淡,我就是个有污点的平头百姓,选那个干啥?”我理所当然道。
“你不是‘边干边写’吗?”陈浮重复一遍。
“你这个中国通也是个半瓶子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不能只看它的字面意思。这句话自先秦传承至今,尤其中间经历了几千年的封建王朝,一直被统治者们奉如圭臬,并鼓励倡导历朝历代的知识分子尊之行之。按你理解的意思,皇帝们不是傻乎乎地鼓励天下读书人都来争皇帝,当领袖,造自己的反吗!”
“有道理,那你准备怎么‘治国’?”陈浮道。
“我治国?哦,对了,其实我已经在治了”。我差点一口否认,却忽然一想,想起一件事儿。
“我选了代表提建议啊,最后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定国策、提建议啊。我们人太多,我又属于丢到人堆儿里就找不见的那种,就算我提了建议,可能还有比我关注的事情更重要、更急迫的意见、建议,就有个急缓快慢的次序。”
“问题是你提了吗?”陈浮越来越喜欢抬杠。
“没有,没空、没时间,以后有空、有时间了考虑提几条。”我不以为然。
老撒,接了一句:“你这么随意,也算‘治国’?”。
“算啊,我现在没空,让有空的人先提建议;等他们的好建议落实好了,我也有空提建议了,再落实我的。这不就错开时间了吗,十几亿人一股脑儿提建议,也不能一起都马上落地啊。”
陈浮追问一句:“你准备怎么平天下,怎么处理国与国关系,例如与我国。”
“先等会儿,我这家庭还没做到‘齐家’呢,你们怎么就跳到‘治国、平天下’了,我也没说过要谈‘治国、平天下’的事儿,怎么感觉要我马上主导去干一样?”
我必须踩刹车,这俩人继续这么聊,能把话题聊死,顺便把人也都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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