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
“所谓‘我佛慈悲’,慈不慈悲,关键在这个‘佛’字上。
不论对方出身种族,是人是兽、或是其他种族,只要对方灵魂意识里有这个‘人’字旁,也就是具备人性即善性,我佛慈悲才解作‘我仿佛慈悲’,意思是我仿照佛祖一样慈悲。”我顿了一顿,继续道:
“如果对方是人族,但所作所为却不像个人,灵魂意识里没有这个‘人’字旁,也就是没人性、没善性,我佛慈悲丢了人性、‘人’字旁,那就是‘我弗慈悲’,意思是我不慈悲。”
杨聪右手手指,在左手手掌上写字,写那个佛字,然后抬头看我,一脸复杂:
“大哥,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问题是你这么解释,佛祖也不能开口说同不同意,你这算不算也在欺负这四个字?”
我笑了笑,对他说:
“你再仔细想想,我刚才两种情况,那两句话怎么说的:
第一句说,我仿照佛祖一样慈悲;第二句说,我不慈悲。我这两句话的主体是我,没攀扯佛祖,也没代替佛祖说话。”
杨聪歪着脑袋,嘴里自己念叨两遍:
“好像是哎,是没欺负这四个字,但我总觉的咱俩这么讨论,不太对劲儿。”
杨聪一拍脑门:“我的天,明白了,咱俩这么讨论似乎有些对佛祖不恭敬”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杨聪双手合十,仰头看天,十分虔诚。好吧,他现在开始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了。
“我刚才说了什么?我刚才好像也说了我佛慈悲,罪过、罪过、我可不敢有欺负的意思……阿弥陀佛。”
“可以了,现在明白了,很多人念叨‘我佛慈悲’其实不是赞颂佛祖,很多就是为‘我’求原谅、求宽恕的意思。”
我给杨聪踩了刹车,年轻人不要被形式主义绕进去,所谓修佛修心,修善修行,不能笑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人们常说小和尚念经,其实现在很多小和尚比大和尚、老和尚用心多了,反而是笑和尚念经不用心。
过去养成的坏习惯,一群和尚,面对佛祖,背对众生,哼哈念经。
方向坐反了,知不知道?
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身为佛门弟子,要替佛祖念诵经文给众人听,劝众生向善啊!
佛祖菩萨让你们去普度众生,你们不把良善经文诵读给众生听,对着一众佛祖菩萨念叨个什么劲儿,普度佛菩萨吗?
还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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