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到后来连酸水都倒不出来了,只能一个劲地干呕。
不容易止住,擦干净唇角,深深吸了几口气才站直了身子。
太奇怪了,平心而论,她饿到不行,肚子一个劲地叫,怎么一闻见肉香就直犯恶心呢…
少年看见地上的污物,随即露出厌烦的神情来,
又病了,泥巴捏的一样脆,等下又要给她搞药。
杜松嫌弃的神情被阿巧尽收眼底,她难堪地别过头,只想把污物就地埋了。
少年啧了声,把食盒放门口,进马厩取马,
他是被差来给小哑巴送饭的,以为她回了大帐,结果只有个月儿在里面烤火喝茶,问月儿人去哪了,小姑娘一脸迷茫。
好在正好将军要用马,本想着找不到人,先把马送去,没想到赶巧了,马能领走,人也找到了。
少年拉着缰绳走出马厩,不同于往日,乌雅有些烦躁,一个劲地摆动脖子,蹄子急躁地跺在地上,
乌雅是被训好了才送到将军身边的,按理说不会这么不服管,他轻拍马头以做安抚,
然并无用,
骏马反而扬起前蹄,昂头发出响亮的嘶鸣,杜松暗骂一声,被乌雅扭着身子带得甩来甩去。
一声口哨突然响起,
阿巧两步上前,一拽缰绳,轻摸着马鼻子,卷起舌头吹起短促的口哨,
三长三短,很有节奏,乌雅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驯马,她好像天生就会。
她将缰绳还给杜松,在少年惊诧的目光中回了马厩。
“你懂驯马?”杜松问,
少年声音很高,轻松传到了阿巧耳朵里,
阿巧无言地翻了个白眼,一个在厩内,一个在厩外,指望她一哑巴回话?
她自然是不准备搭话的,把干净的干草推墙角,一屁股坐了进去,草垛子很蓬松,整个人陷进去大半,扎的耳朵痒痒的。
冬天没足够的被褥,穷人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取暖的。
虽说可以进金根车,但明天才拔营,月儿又不让她进帐,也就是说直到太阳再次升起前她都烤不到火,
她必须保持体温,以免冻死在夜里。
杜松进来时差点没找到人,定睛一看,墙角处,少女被草包裹着,像只蜷窝里的小猫儿,
有些好笑。
他本就长了双唇角自然上扬的漂亮嘴唇,一笑,扬得更高,露出左右两颗尖牙,和狼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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