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挑眉,“瞎说什么呢,将军都三天没理她了,估计马上就要把她赏给下面人一起玩了,我会找这种人麻烦?不嫌丢份。”
杜松已经不信他姐的鬼话了,拉开帐门一看,暗骂一声,啪地关上。
“你打她脸了?!”
外面声音很高,
阿巧听得清清楚楚,
杜兰说的都是实话,将军确实三天没找她了,或许真的要把她忘了吧。
已经抛弃过她一次了,先前是哪来的自信,认为将军会一直留着她?
若将军真不要她了,她会走的,而且会走得很体面,好好道个别,带着木牌和香囊,再讨个良籍书,
好歹给他生过孩子,不至于无情到良籍书都不给吧。
月儿这次是带着狐裘大氅回来的,
银白色,三粒钩爪扣藏在领口,披上可以垂到小腿肚,
阿巧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将军给她的那件,也一下就明白了这件不再属于她了,
一件大氅少说值五十匹战马,行军打仗,钱要花在刀刃上,大氅给最受宠的那个也没错…
不过看月儿把大氅披在身上转圈的时候,不免还是有点失落,她还以为这件是送给她的呢,结果是拿回去了呀。
月儿笑的眼睛都弯了,脱了大氅给阿巧披上,“你也试试!”
阿巧觉得月儿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救了她一次,将军给的什么好东西都带她分。
月儿知恩图报,她不能不要脸,于是笑着摆摆手,意思是不需要,
不要嘛,正合了月儿的意,她咧嘴一笑,披在了自己身上,左右不出营帐,就算没大氅,阿巧也冻不着,那她可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阿巧是盼着夜幕降临的,果然,杜兰提到的篝火宴就在不远处,用木头搭了个锥形架子,火舌窜得高高的,已经有烤肉香和欢呼声从那里传来了,
她想好了,如果这次杜兰还是没把木牌还给她的话,她就真的要去告状了,不过她现在估计连中军大帐的门都进不去了,
她进不去,月儿可以帮她去,至少月儿现在是得宠的,能替她说几句话。
篝火宴其实就是小胜之后的聚会,火堆边围坐着十几个将领打扮的男子,喝酒吃肉,谈天说地,说到痛快时放声大笑,
这样的聚会少不了营妓来添乐趣,男人们身边都有一两个女子,要么搂着,要么被使唤给他们倒酒切肉,
阿巧在赵营待过,知道这种场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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