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琵琶筝鼓渐渐转为一段更为华丽、神秘,甚至带有一丝魅惑的旋律。
就在这时,音乐旋律陡然拔高,变得极为隆重而富有戏剧性,如同王者登场的前奏。
全场的聚光灯,除了零星几束扫过T台两侧作为点缀,其余所有的光束,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操控,猛地汇聚、交叉,最终定格在T台最深处、那面巨大的弧形铜墙之前。
一个身影,沐浴在几乎凝成实质的强光中,缓缓走出。
是江广荣。
他穿着一身剪裁无可挑剔的纯黑色礼服。
礼服的上身挺括,下身是同色的笔直长裤,衬得双腿修长。他没有佩戴任何传统玉佩或金饰,只在左手腕松松绕了几圈深色的皮绳,绳上坠着一颗未经雕琢的天然黑曜石。
而最令人瞠目的是,他的右手臂弯里,以一种极其优雅而随意的姿态,揽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
无数道目光死死地锁在他身上。
先前那些还在低声议论衣着的贵妇们,此刻鸦雀无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张开的红唇。她们眼中原本的品评,早已被纯粹的震撼、惊艳乃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勋贵子弟们眼中则充满了赤裸裸的羡慕与嫉妒。
他们看着那身从未见过却帅到令人窒息的“钻袍”,看着江广荣那副“老子天下第一帅”的欠揍步伐,牙根都痒痒,却又不得不承认:真他娘的帅!
就连二楼珠帘后的任天鼎,都微微挑了下眉,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与玩味。
而在勋贵席中,江广荣的父亲,兵部侍郎江去疾,他瞪着眼睛,嘴巴微张,台上那个光芒四射、仿佛掌控全场的年轻人,是被他骂了无数次、丢去管账还叫苦连天的儿子?
有那么一瞬间,江去疾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直到旁边一位相熟的同僚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低声惊叹:“江大人,令郎……真是……风采过人呐!”
江去疾才猛地回过神,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惊愕、茫然、一丝隐隐的骄傲,以及更多的不解: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江广荣走到了T台最前端,停下。
他没有像其他模特那样做夸张的定点姿势,只是微微侧身,目光仿佛随意地扫过台下。当他的视线掠过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此刻却难掩惊艳甚至痴迷的京师贵妇时,当看到那些素来瞧不起他的纨绔子弟眼中无法掩饰的嫉妒时,一种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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