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穷酸秀才,哪来那么多精米?定然就藏在你房中!搜出来,便是证据!”
他心中暗喜,这小子果然年轻,三言两语就露了怯。
张平故作沉吟,眉头微蹙,仿佛有些为难:“即便我房中有米,赵管事又凭什么认定,那就是你满香楼失窃之物?天下米粮,难道都姓赵不成?”
赵庆被他一噎,随即嗤笑起来,声音尖利:“就凭你?你这穷酸样,能有什么好米?我满香楼的米,可是永安县独一份的香糯!搜出来一验便知!谅你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张平面上慌乱,眼神躲闪,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支吾着:“这……这如何使得……我……我那米……”
他这副笨拙的模样,落在赵庆眼中,更是坐实了他心虚的猜想。
赵庆越发得意,觉得自己今日这趟是来对了,不仅能白得一批好米,还能在这永安县城立个威。
张平见火候差不多了,猛地抬高声音,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好!既然赵管事如此笃定,那我们便打个赌!若是在我房中搜出你满香楼的米,我张平任凭你处置!若是搜不出来,你又当如何?”
赵庆已然上头,被张平这么一激,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若搜不出来,我赵庆给你磕头赔罪!”
“好!一言为定!”
张平朗声道,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众人,“掌柜的和在场的诸位,可都是见证!”
一群人浩浩荡荡冲上楼,将张平的客房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底、柜子都搜遍了,莫说十几袋精米,连一粒米星子都没找到。
赵庆顿时傻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惊疑不定:怎么会这样?狗蛋明明说他有米……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
他眼珠一转,便想抵赖,强撑着面子:“谁知道你是不是把米藏到别处去了!反正……”
张平冷笑一声,打断他:“赵管事,莫非想赖账?我张平虽是一介穷酸秀才,但也是有功名在身的。”
“你今日当众污我清白,若是不给个说法,明日我便去县衙击鼓鸣冤,告你一个诬告诽谤之罪!钱县令想来会给我这个读书人一个公道!”
“秀才”二字一出,赵庆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这年头,民不与官斗。
而秀才,某种程度上也算半个官家人,真要闹到公堂上,他一个商铺管事,对上一个有功名的秀才,天然就落了下风,更何况自己理亏在先。
赵庆一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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