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周墨海为什么急着灭口？"林曼婷的控制器突然迸出火花，程教授耳后的铂金丝泛起诡异的红晕，"他给我姐姐注射的，根本不是什么记忆移植血清。"墙面放映的影片突然切换，实验室拍摄画面里，双胞胎实验体的颅骨被液压装置缓缓分开，脑浆混合着淡蓝液体涌进玻璃器皿。
程墨白在腐臭中嗅到熟悉的苦杏仁味。解剖台下的齿轮突然转动，停尸柜缝隙渗出暗红液体，张明远咳出的血沫正在溶解冰层，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并蒂莲刺青——正是父亲实验室失踪的47例实验体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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