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阿槿这才敢扑过来,带着哭腔:“娘娘!您的手……您的伤……”
苏研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任由阿槿颤抖着处理她手腕上骇人的青紫淤痕和指尖翻卷的伤口。身体很痛,心却沉到了冰窖最底层。禁足……康熙终究还是对她起了最深的疑心。那“百万军饷”的功劳,那“活命之水”的神效,在帝王至高无上的猜忌面前,轻飘飘得如同草芥。承乾宫,瞬间成了镶金嵌玉的囚笼。
风声鹤唳的日子格外漫长。承乾宫的大门紧闭,连每日的膳食都由专人从门缝递入,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苏研仿佛被遗忘在了这座华丽的宫殿里,只有阿槿和小蝉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她腕上的淤青渐渐褪成浅黄,指尖的伤口结了暗红的痂。她整日对着窗外那方被宫墙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沉默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像。那日偏殿里蒸腾的酒气、康熙眼中灼人的探究、还有那句“编出多少花样”的诛心之言,反复在脑海中回响,如同钝刀子割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承乾宫紧闭的大门,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猛地撞开了!
“哐——!”
沉重的宫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卷进一阵刺骨的寒风和纷飞的雪沫子。
苏研惊得从窗前站起。
只见一群身着艳丽蒙古袍服的妃嫔,如同裹挟着塞外风雪的狼群,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是博尔济吉特氏的琪琪格贵人,她身量高挑,眉眼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锐利,此刻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却燃烧着刻骨的怨毒和一种近乎狂热的愤怒。她身后跟着七八个蒙古妃嫔,个个脸色不善,目光如刀,瞬间就将承乾宫正殿塞得满满当当,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充满火药味。
“宁妃钮祜禄·婉宁!”琪琪格贵人声音尖利,带着浓重的口音,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殿内,“你躲在里面弄什么巫蛊邪术!那‘涤尘神水’!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是长生天降罪的妖水!是诅咒我大清龙脉的西洋邪术!”
她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身后的蒙古妃嫔们立刻群情激愤地附和起来,七嘴八舌,汉语夹杂着蒙语,尖利刺耳:
“对!就是那妖水!味儿冲得邪性!定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
“长生天怒!妖水黑!草原上的牛羊都闻不得!”
“皇上用了你制的东西才去围猎受伤!定是你这妖水招来的祸事!”
“把妖妇揪出来!烧了她那害人的妖水!”
混乱的指责如同冰雹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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