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像场突如其来的雪。
“快传太医!”康熙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苏麻喇姑扶住孝庄,急得满头大汗:“太皇太后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可太医还在御药房...”
“让开!”苏研突然冲出队列,锦盒在袖中划出弧线,金梅花针被她捏在指间,在殿内烛火下泛着冷光。慧妃尖叫着阻拦:“放肆!你想对太皇太后做什么?”
“治她的头疼!”苏研拨开慧妃的手,针尖在孝庄风池穴前顿了顿,“太皇太后肝阳上亢,气血上冲脑窍,再等太医来,恐有中风之险!”
“你一个待选秀女懂什么!”慧妃想抢针,却被苏研反手扣住手腕,合谷穴上的刺痛让她瞬间麻了半边胳膊。康熙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龙袍下的手不自觉按上腰间佩刀——这丫头竟敢在殿选现场动武?
“信我!”苏研盯着孝庄紧闭的双眼,梅花针闪电般扎进风池、太冲二穴,指腹在针尾轻轻捻转。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响,所有人都盯着她翻飞的手指,金梅花针在孝庄穴位上微微震颤,像振翅的蜂鸟。
三息之后,孝庄长长吁出一口气,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她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竟带着几分清明看向苏研:“怪了...这头...许久没这么清醒过了。”
苏麻喇姑惊得捂住嘴,刚才还疼得满地打滚的太皇太后,此刻竟能坐直身子。康熙快步上前,扶住孝庄的手,触手竟是一片温热——方才还冰冷的指尖,此刻已恢复了血气。
“你用的...是什么针法?”孝庄盯着苏研手里的金梅花针,那是她三日前赏赐的物件,此刻在这丫头手里,竟像活了过来。
“回太皇太后,”苏研收回针,指尖沾着点点血珠,“是汉医的泻血通络法,辅以捻转补泻,引气血下行。”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龙椅上的康熙,“太医院的方子虽好,却少了‘通’之一字,如治水只知堵,不知疏。”
康熙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黑釉瓷般的瞳孔里映出她素净的脸庞。这丫头方才扣住慧妃手腕的狠劲,施针时的冷静,还有此刻不卑不亢的言辞,哪里像个待选秀女,倒像个在太医院浸淫多年的老大夫。
“钮祜禄·婉宁?”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特有的沉郁,“你可知,在殿上对太皇太后用针,是何罪名?”
苏研心脏猛地一缩,却听见孝庄在旁轻笑:“皇帝啊,哀家这把老骨头,可是被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说...该赏,还是该罚?”
慧妃脸色煞白,珊瑚珠手串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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