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台走了过来。
司南见他半天不出声,脸色沉了下去,掀起眼皮,那双冷漠的眼眸盯着他开口:“怎么了?”
秘书垂下眸光,小声把事情说了。
姜小涯和沐奕瑾昨天进了建筑工地,还上了山腰,具体做什么,目前不清楚,不过他们后来追着车子到了焚烧场,很像已经知道了什么。
“人呢?”司南靠着椅子的呼吸毫无波动。
秘书垂着的脑袋更低了:“刘所把人带回去,律师当晚保释了出去。”
司南闭着眼睛没有出声,任谁都看出他不高兴了。
“.”
司南再次开口的气压都低了不少:“那个女人现在人在哪儿?”
秘书报了一个酒店:“酒店是顾让旗下的连锁酒店。”
司南挥了挥手,让他出去,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慢悠悠喝了起来。
秘书见他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知问题不大,松了一口气,从阳台退了出去。
当天上午,就有燕京城西楼盘土壤存在放射性的消息传出,不等媒体大肆报道,燕京司家就出来做出了解释,该东西确实存在,事实上全国各地这种土壤不少,他们已经对此做出了处理,不影响居住问题。
何况该土壤在楼盘后山,不在建筑范围内。
加上背后大量水军控评,这件事还没有起风浪就平息了下去。
姜小涯一觉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颇有一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听到敲门声,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上前开门。
门外。
沐奕瑾斜身靠在墙壁上,一米九出的身高,清秀乌黑的秀发,一双星冷的眼眸,素颜仍旧白得发光的盛世容颜,手里端着一杯飘着热气的牛奶。
“涯姐,醒了,喏。”他举着手里的牛奶,表示给她热的。
姜小涯打着哈欠,侧过身子,让他进来。
沐奕瑾端着牛奶堂而皇之的进去,把牛奶放在桌子上,见她进去洗漱,上前准备关上房门,门口正好站了一个人。
沐奕瑾准备关门的动作,眉头微微扬起:“怎么,有事?”
瞧着一副男主人的派头。
司机大叔站在门口,朝沐奕瑾露出一抹八字微笑:“沐少爷,五爷让我过来问问姜小姐,有什么需要。”
沐奕瑾:“……”
到底谁说他五叔是榆木疙瘩,这辈子注孤生?
这不是挺会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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