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脆弱的薄唇。
殷玄一步踏进来,尴尬得想转身退出去,洛婴宁连忙起身,用手指蹭蹭唇角,窘迫地说:“太子殿下。”
殷玄只好走回来,坐在床榻前,眉眼舒展:
“婴宁在茶楼偷听到殷子陌和江北流的密谈,一举将江北流拉了下来,功不可没,等你好了,我给你们设宴。”
江雁鸣轻声哼笑:“她一个女人,也就能做点偷听的事,她有什么功劳。”
“你快养好伤,尽早复职,不要再让老三有机会翻盘。”
洛婴宁端着药走进来,殷玄起身让位置。
她坐在床榻前,将药一勺一勺喂给江雁鸣。
江雁鸣喝药喝得甘之若饴,惹得一旁的殷玄挑眉笑道:“孤走了,在这里妨碍你们两人你侬我侬。”
洛婴宁放下药碗,将殷玄送出寝阁。
殷玄漆黑卧蚕眉弯下,勾唇一笑:“你和雁鸣一起为孤做事,以后大家同舟共济,共享天下,孤绝不相负。”
他又凝了洛婴宁一眼,声音有些低沉:“雁鸣很有眼光。”
洛婴宁低头:“多谢太子殿下。”
江北流这次是算是载了个大的,被军中免职,扣了俸禄,没收了私自挖的湖和游船,在府中闭门思过。
三皇子让他暂时蛰伏,最近不要再有举措。
周姨娘安抚他:
“你要沉住气,这算什么,你又没断腿,江雁鸣都那样还能翻盘,你只消静静等三皇子的消息就好,军中他能用的人只有你。”
江北流咬牙切齿地说:“又是洛婴宁,这辈子我要得不到她,就特么白活了,到时候我往死里弄她。”
半月后,江雁鸣康复。
太子府设宴,请了一众幕僚卿客,为江雁鸣即将复职庆贺,也为洛婴宁和容吉庆功。
一轮明月挂在檐上。
太子府的院中摆了八仙桌,四周挂起宫灯,丫鬟仆役来来往往,将丰富菜肴摆上来,殷玄笑容可掬,和幕僚觥筹交错。
他对兵部尚书赵玉说:“军中多亏赵大人和雁鸣帮孤,有你们在,孤便高枕无忧。”
赵玉四十有余,高大威武,他笑道:“太子殿下何必客气,良禽择木而息,他日太子君临天下,也是为万民造福。”
说到殷玄心坎里,他漆黑卧蚕眉弯下:“赵大人的公子在何处任职,孤也为他在军中安置一个职务。”
刚刚笑容满面的赵玉立刻尴尬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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