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到怀里:“我知道你和他没关系,我只是当时很生气。”
洛婴宁指甲掐了掐掌心,所以就是用我撒气。
江雁鸣翻身将她拉上床榻压在身下,拿出最有利的理由:
“我现在无法复职,心烦气躁,你懂的。”
洛婴宁点点头:“都怪奴婢。”
江雁鸣眉心微敛,舌尖顶了顶腮:“这么说,你不原谅我?”
“奴婢哪有资格原谅不原谅的,大公子折煞奴婢了。”
“……”
江雁鸣没有耐心了。
他本来就不善于哄女人,这已经算是尽了全力,他蹙眉看着洛婴宁,懒得再说什么,直接去解她的腰带。
洛婴宁知道,江雁鸣始终把无法复职怪在自己身上。
她无话可说,只盼着他能早日复职。
太子殷玄更急,眼看老三稳步上升,自己的太子位岌岌可危。
次日,他将容吉请到太子府。
容吉是皇后身边的大太监,权位高人却很年轻,只有十九岁。
香茶奉上,殷玄和颜悦色地说:
“容公公,孤有番邦进贡的好茶,今日特请你来品尝。”
“太子殿下太客气了,臣怎么能担得起这声‘公公’”容吉弯唇柔声道说:“昨日三殿下也请臣去府上饮酒。”
殷玄眼眸一动,盯着他,嗓音低沉:“公公去了吗?”
容吉摇摇头:“臣不会饮酒,不过,茶道也知之甚少,在宫中久了,习惯了清水,望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话已至此,其中推辞的意味明确,殷玄不再说什么,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又客套了几句,容吉告辞,从太子府出来,不远处暗藏的眼线看到他,转身禀告三皇子殷子陌。
殷子陌眉眼阴狠:“他果然跟了太子,那就要不得了。”
“作了他。”
容吉坐着轿子从集市中穿过,日暮的凉风掀起轿子窗口的幕帘,肩头的发丝扶到白皙的面颊上。
他是个孤儿,曾混迹于市井乞讨,七岁入宫净身,成了萧美人身边的小太监,萧美人就是如今的皇后。
他不想参与争权,只想在后宫复杂的关系中独善其身,平淡度日。
“嗖!”
一只飞镖擦着他的面颊飞过“啪!”钉在轿子上。
容吉瞳孔猛然一缩,他俯下身,大声喊:“停轿!”
正巧有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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