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跟江北流说得一模一样。
她平日的隐忍猛然出现裂痕,脱口怒骂:
“你和江北流是一样的畜生!”
江雁鸣僵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嗓子像堵了东西难以呼吸,他眼中透着彻骨凉薄,忽然笑出了声:
“好,好,洛婴宁,今晚让你知道畜生是什么样。”
他将白色长衫扯下往地上一掷,翻身上了床榻。
上房少女的呜咽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翌日清晨。
有仆役来江府传太子的口信。
小厮犹豫了半晌,小心翼翼去上房敲门:“大公子,太子殿下请大公子和婴宁姑娘去太子府。”
良久,里面传来江雁鸣低沉的嗓音:“知道了。”
江雁鸣起身去了耳房沐浴,等他走出来换上衣服,洛婴宁撑起身子倚靠在床头对他说:
“你放了万春,否则我就告诉太子殿下你昨天怎么对我,他不会再帮你复职。”
江雁鸣无声冷笑:“你威胁我?”
洛婴宁无惧地看着他,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你怎么对奴婢都行,万春救过奴婢,不能被连累,况且他也帮了你。”
江雁鸣沉默半晌,目光摄住她:“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留着他。”
洛婴宁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撑着酸软的身子去沐浴,水冲着身上的红印和齿痕,她觉得自己不欠江雁鸣什么了。
轿子上,江雁鸣侧目上下扫视她,眼神阴郁泛冷。
他直接上手将她的领子往上提了提,遮住些许暧昧的痕迹,又觉得这下胸前更显圆润,又将腰带往下压了压。
“你弯弯身子,挺这么高干什么?”
洛婴宁低头不语。
江雁鸣喉结滚动,厉声说:“一会到了太子府,你不要多说话,跟在我后面就行。”
顿了顿又说:“特别是在太子面前,低头含胸,要懂礼数,不要显得我的妾室这么粗鄙。”
“奴婢知道了。”洛婴宁无力回道。
江雁鸣说完又侧目打量她一眼,鼻底出了口郁气。
太子府朱门高启,铜环生辉,气派中蕴含优雅格调,殷玄居然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他一身玄色绣金蟒袍,墨发高束,眉眼带着盈盈笑意。
“婴宁姑娘,雁鸣终于同意带你来,幸会。”
洛婴宁连忙躬身行礼:“洛婴宁见过太子殿下。”
殷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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