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痕。
长身玉立,俊逸傲娇,比之间更多了一分战损的魅力。
陈玉瑶心中不爽。
她酝酿了一下,将眼中盈满泪,立了半晌,走到江雁鸣身侧,低身想去触碰他的腿。
江雁鸣将腿闪开了。
陈玉瑶脸通红,尴尬地直起身子,江雁鸣指指一侧的椅子:“坐。”
陈玉瑶只得正了正神色,坐在椅子上,轻声说:“雁鸣哥哥,你受伤后我想来看你,但是怕看到你会情难自抑,你是不是恨我?”
陈玉瑶希望在江雁鸣眼中看到对自己的余情未了。
但是她失望了。
江雁鸣微微一笑:“玉瑶,你我本来也没有婚约,只是长辈们之前有意,你不必多心,更谈不上恨不恨的。”
江雁鸣少年从军,思想非常直接,没有陈玉瑶那种闺中小姐的浪漫思想。
之前他和陈玉瑶是长辈默认,便对她恭敬礼让,自从被迫和公主订婚,虽然不满,但是也断了和她这根弦,不存在藕断丝连的情愫。
陈玉瑶心有不甘,于是她拿出杀手锏,语调哀怨:“父亲要把我许配给三皇子。”
说着,从袖子中拿出婚贴,轻轻放在桌子上。
江雁鸣眼眸一闪,心想舅舅居然走这步棋,让儿子和女儿分别归属太子和三皇子,骑墙观望。
想想自己的父亲也未尝不是这样做的。
他没有表现得太意外,微微笑道:“恭喜你。”
陈玉瑶大失所望,江雁鸣并没有对她多情,更可恶的是他还是这么完美,等回到军中,还是高岭之花。
“听哥哥说,你私自搬出公主府,惹怒了皇上,否则早就回朝了。”
好歹他和公主不睦,还可以拿出来说说。
江雁鸣微微颔首:“宇阳公主逼婚,我对她没有半分情谊,她容不下我的妾室,搬出来了。”
陈玉瑶一口气憋在胸口。
他居然将心思给了那个婢子,这一趟几乎是全线溃败,没有捞回半点尊严。
陈玉瑶从上房出来,直了直脊背,用眼角夹了洛婴宁一眼,走出院子。
洛婴宁看着她离开,进了上房,随口问道:“表小姐有什么事吗?”
江雁鸣又走回床榻,往枕头上一靠,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她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妹,若不是宇阳公主逼婚,我们就成亲了。”
“你们挺般配的。”洛婴宁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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