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握起长剑,忍着伤,一瘸一拐来到大门口,一推,上了锁。
“混账!”
江雁鸣看了看四周,从一处屋檐攀上高墙,往下看,有两人多高,这在平时根本不值一提,但是现在腿伤未愈,恐怕跳下去骨头又会错位。
他焦急张望,没有别的出路。
他咬咬牙,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一跃而下。
腿上的剧痛像雷电贯穿全身,江雁鸣眉头拧成一团,喉中溢出一声低吼,额上洇出一层豆大的汗珠。
鲜血很快沁出裤子,他顾不得多想,扶着墙站起来,紧紧握着长剑,向宇阳公主的正寝殿一步一步捱去。
他知道这个宇阳公主生性残忍,小时候经常肢解活的兔子、猫,看到畜生惨死前的抽搐,她就开心地大笑。
再大一点更恐怖,喜欢折磨身边的婢女,脱光她们的衣服鞭打,让她们像狗一样爬着逃命。
自己怎么可能喜欢这种怪物,就算她是公主又如何。
若不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自己根本连面都不想见她。
她会怎么对洛婴宁,那么单薄的身子,细滑的皮肤,素白小脸,清亮的眼神……
没有墙可扶了,每一步都像踏在钢针上,江雁鸣瞪着血红的眸子,咬着牙,手中紧握长剑,一步一步走过去,身后一串血脚印。
洛婴宁被几个仆役粗暴撕开衣服,她看着旁边木驴背上的木棍,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她大声喊着:“公主!奴婢有话要说,有关驸马爷!”
“等等。”
宇阳公主眯着眸子摆摆手,仆役松开手,洛婴宁连忙跪爬到她脚下,仰着头急切地说:
“公主!您这样弄死我,虽然泄愤,可是却把驸马越推越远啊,他会再找别的女人做妾,这不是您的目的,奴婢有办法让驸马回心转意!”
宇阳公主柳眉一蹙,低头看着她,饶有兴味地问:
“说来听听。”
洛婴宁眼眸快速闪动,她咽了咽喉咙说:“公主,驸马是个将军,他吃软不吃硬,您就表现得柔弱些,他就会喜欢!”
宇阳公主冷哼:“本公主用不着为了他费这么多心思,男人有的是,排着队为本公主效劳。”
“可是……”洛婴宁胸口起伏,她脸色煞白鬓角有汗珠淌下。
“可是他们不是驸马呀,您和驸马本来是天生一对,不要因为我这个卑贱的奴婢失和,要不然……您把我配给一个小厮,驸马就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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