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盛大糜烂的牡丹,而他身上不过是灰扑扑的麻衣,带着陈旧的泥疴,洗不掉的尘灰:“我……我大哥!裴大人!就是一个重诺的人!”
“呵呵呵——你裴大哥,从家世到官场,这几年还不都是顺风顺水,他经历过的磨难,不过就是幼时那场意外!那不叫重诺,那叫执念,是他平淡无波生活里唯一的波澜。你信信,要是他父亲那案子判下来,他一朝失事,他还会像如今这样吗?”崔南鸢看得格外清醒:“所以啊,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牢靠,最容易变的。父母亲子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个陌生的男子呢!牢牢抓住能抓到的东西,至少还有一个能抓住的!”
顾千舟没有说话,他知道对崔南鸢来说,感情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那首富大人能赏赐小人一个账房先生坐坐,过过钱瘾吗?”顾千舟耍滑道:“让小的也见见世面。”
崔南鸢眉眼一挑:“大胆!想看我小金库!把衣服上的口袋都给我缝紧了!”
“那个男子是谁,你知道吗?我记得你当时和我说,好像叫傅郎……”苏灵泽知道,自己再不挑破,可能面前的人会一直跟自己绕圈圈。
崔南鸢和顾千舟见苏灵泽终于沉不住气,双双勾起了唇角,顾千舟转身就里离开了了狭小的屋子。
“就是这个死男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花言巧语,就把绿珠给骗了!”
“你调查过那个人吗?他是谁?叫什么?做什么?”
崔南鸢停住了说话的声音,眨巴眼睛看向苏灵泽:“苏姑娘,你似乎不是对绿珠感兴趣而是对她背后的男的男子更感兴趣。”
“对!”苏灵泽索性变得大大方方起来,她看出来了,崔南鸢不是那种一根筋的人,她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跟她绕圈圈。
“为什么?”
“崔姑娘,我想我有权利保持沉默。”
崔南鸢看了一眼苏灵泽的模样,轻微勾起唇角:“又是一个相信爱的蠢货!”
苏灵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露出的丝丝倔强,还是表达了她的不认可。
“她爱上的那什么傅郎,名叫傅无咎!是个没落的读书人,虽然中了举人,但是没门路,官场进入无门。又无钱财傍身,现在靠着卖木雕什么的赚钱,勉勉强强能度过温饱吧!”
“但是绿珠有钱啊!楼里有什么稀罕物件,几个姐妹都是让她先选!而她就想着那老什子男人!弃姐妹之情不顾,带着钱财就准备跑路!结果自己却失足掉进了湖中,发现的时候,已经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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