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的,你们修饭店影响到我们家生意了,这个事情你们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就是!这是法治社会,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你要把我们的损失赔起!你要敢打人,我们就去报派出所把你们抓起来!」胖女人张俪跟着说道。
发现硬的行不通,这公母俩开始讲道理了。
「大家都看着呢,哪个先动的手,不是你空口乱说就能定的。」周砚甩开了吴强的手。
被他抓住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跟被铁钳子夹过一般。
周砚有十分手劲,先前就用上了十二分,脚拇指都在暗自发力。
吴强收回了手,疼得龇牙咧嘴。
赵铁英把手从包上挪开,看着俩人嘲讽道:「耶,你们俩个这种货色都能开饭店,人模狗样戴项链,真是猫儿攀倒锅狗得福!」
围观的街坊和行人顿时哄笑起来。
这嬢嬢说话真是不饶人,一句一句往外蹦,杀伤力十足,都不带重复的。
「你————你欺人太甚哈!」张俪指着赵铁英说道。
赵铁英闻言笑了:「你鼓到人家的时候,不说欺人太甚,现在被我说两句你受不了了?
「」
「你这是旁海过街—横行霸道惯了!专捡软柿子捏嗦?」
张俪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你不管,今天你的工人把水弄到我店门口,影响了我的生意,你就说你赔不赔钱吧!」
「管工,这是哪个回事?」周砚开口问道。
管路解释道:「周老板,那水是从河里引上来的清水,拿来拌水泥河沙,管子不晓得被哪个剪断了,所以有些水顺着街道流到他那边去了。
我们发现之後,第一时间把水管接上,然後拿扫把把水给她扫了。你看嘛,都干了,根本没有积起水来,现在都干了。」
「哦,东扯葫芦西扯瓢,故意来找茬儿的!」赵铁英冷冷一笑。
周砚也明白了,多半连水管都是对方剪的,抬头看了眼隔壁的临江鳝丝店铺,然後看着俩人说道:「店铺招牌倒是做的不错,桌椅板凳也是新打的,还招了这麽多员工,一个月开销不少花钱吧?
「关你啥子事!」吴强一脸警惕道。
「我这店装修还有半年,离开业也还早,你要闹,那我随时奉陪。」周砚笑道:「管工,以後咱们的水泥、河沙都在这里下,在这里搅拌,就喊他们中午和晚上两顿饭点来。」
「这是我们自己门头,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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