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饭再走。
就连领导都有不少留下来的,反正今天周日,不用上班。
考虑到他们回青神要骑车五十公里,所以晚饭提前到了五点钟开饭。
晚餐以随饭菜为主,孔派众人一人认领一道拿手菜,也算是把参与感拉起来了。
菜上完了,一桌一笼破酥包上桌,把晚上这顿的坝坝宴推向了高潮。
「这破酥包好香哦!配上红苕稀饭,再来一口红油拌洋姜,安逸惨了!」
「中午丰盛到极致,晚上这顿也是一点都不撇啊!这破酥包一上,晚上这顿立马不一样了!太香了!」
「这洋姜泡的真好!酸辣带点回甜,下稀饭太巴适了!」
宾客们赞不绝口,满是惊喜。
尤其小孩子们,更是抱着两个破酥包就吃饱了。
「周砚,你这破酥包又是从哪学的?这酥皮整的好安逸哦!轻薄如纸,层层起酥,蓉城能把这破酥包做好的饭店可不多,我晓得最出名的还是努力餐。」许运良看着周砚好奇问道。
「许师伯还是见识广,这破酥包就是林家治林老爷子教我的。」周砚说道。
「原来是面状元教的啊,难怪了!」许运良恍然,咬了一口洗沙包,「真香!」
孔庆峰夹了一片洋姜喂到嘴里,笑问道:「我听说张海送了你一坛老盐水,这洋姜就是用那老盐水泡的啊?」
「对,要不是张师送我一坛老盐水,这泡菜还泡不出来。」周砚点头,笑问道:「师叔祖,这菜泡的怎麽样?」
孔庆峰点头:「洋姜泡的相当好,又脆又甜,咸味刚好合适,非常清爽,拌上红油更香了。」
肖磊也吃了好几片洋姜了,看着周砚道:「你这泡菜手艺进步确实大得很呢,这次没生花吧?」
「师父,我又不是你,这老盐水我可不敢有半点差池。」周砚笑着说道。
肖磊白了他一眼:「你龟儿子,现在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
孔国栋忍不住笑道:「那年张海送了他一坛老盐水,一个星期不到就全生花了,把张海气得骂娘。」
王勉也笑道:「我记得,後来还是请张海去救火,才把那几坛泡菜救回来的嘛,石头差点把工作给丢了。」
晚宴结束,宾客们陆续心满意足地走了。
曾家亲戚们组队,骑上自行车开始返程。
曾安蓉和周卫国相送,和亲朋们道别。
两辆中巴车已经在门口停着,准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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