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国营饭店办事,讲究一个程序合规。
泡菜是管德宽大爷负责,老盐水是他一手养起来的,但这是眉州酒楼的资产,他不能随意处置。
当然,正常情况下,他送个十斤、二十斤老盐水,也没人会说什麽。
但这事不上称没四两重,上了称却千斤都打不住。
十斤盐水加两斤多的盐,成本还是不小的,不是随便舀了两桶井水走。
何川还把向管德宽买凉菜的钱也给了他,十八块。
管三爷客套了两句,便把钱收了起来,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何经理,那我们就先回苏稽了,下回你们要是来苏稽,到饭店来找我耍,我请你们吃饭。」周砚跟何川道别。
「要得,下回来嘉州,肯定到周师店里学习。」何川点头道。
「一起走嘛,我也差不多下班了。」管德宽说道,跟着周砚他们往门外走去。
「管三爷,这不是马上晚高峰吗?你就————下班了?」周砚有点诧异,小声问道。
管德宽笑道:「早上十点钟他们就把当天要用的泡菜领走了,一次领不够,我是不给他们开第二道门的,这是我的规矩,来来回回把我盐水整坏了哪个负责?」
「还得是您啊。」周砚竖起大拇指,有技术在身,说话做事就是硬气。
周砚和小曾抱着老盐水从东坡酒楼出来,一旁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手里还提着把菜刀。
「嚯!」周砚惊了一下,差点抬腿就是一个飞踹,看清楚来人才收住腿,「胡师傅,你怎麽在这?」
「晓得你们急着回去,给你送点好东西过来噻。」胡光明晃了晃手里的红木柄菜刀和红木长柄炒勺,「你看看,这是我最近做的。」
「我瞧瞧。」周砚把老盐水先放回背篼里,伸手接过胡光明手里的菜刀。
红木柄虽新,但已经盘的颇为油润,色泽红亮,入手持握感极佳,挥舞了两下,重量刚好合适,相当趁手。
再看刀身,非常标准的中式菜刀,能切能砍,打磨的非常锋利,泛着寒光。
「好刀,握着很舒服,切菜应该也不错。」周砚点头道。
「这菜刀用的可是好钢,我上回去给他们做乡厨,那个房东原来在矿上干活的,家里有一截火车用的弹簧,这麽粗一根,我给买回来了。找眉州最好的铁匠打了十把菜刀,我自己留了一把,送了我老汉儿一把,这是第三把。」胡光明笑着说道:「这比普通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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