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圆睁,脸谱造型夸张,尽显刚猛威严!」
丁大爷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握着孟瀚文的手激动道:「哥老倌!人家只说我这门神好,但说不出好在哪里。但你说的太好了,每一点都说道我心坎坎上。你是做啥子的?莫非你也是整年画的?」孟瀚文笑着道:「我们算是同行,我也是画画的。」
「难怪能说的头头是道,原来是同行。」丁大爷恍然,拉着孟瀚文道:「山不转水转,人不亲行亲,我们还是有缘,你喜欢哪个你自己选,要好多选好多,我不得收你钱。」
孟瀚文摇头:「那不行,这都是你辛苦做的,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哪能不要钱呢。」
「没得事,都是我自己做的,就是费点时间,能管啥子钱嘛。」丁大爷笑着道:「阿伟来帮我收摊,我带回去还要找地方放,等到明年过年才能拿出来卖了,我送你,我心头高兴,因为我晓得你懂得起。」「在我们嘉州呢,有买门神、贴年画的老传统,图一个过年吉利,用古老话来说:不贴年画不算过年!」
孟瀚文笑着点头:「嗯,年画是我们中国传统年文化的表现嘛,天津的杨柳青木版年画、苏州桃花坞木版年画、潍坊杨家埠木版年画、绵竹木版年画等等都相当有名。夹江年画我也早有耳闻,没想到今天恰巧遇上了,确实相当有特色。」
「哥老倌相当有见识啊。」丁大爷竖起大拇指,粗糙的手指抚过木板,幽幽叹了口气:「但是这两年买的人也渐渐少了,他们都喜欢印刷的年画嘛,印在油纸上,看起来是要亮堂一些,那些娃娃印的,跟真人一样。
现在也没得娃娃愿意学这门手艺,等我们这些老辈子走完了,怕是都没得几个人还晓得啥子叫夹江年画了哦。」
孟瀚文闻言也叹了口气:「多少技艺就是这样失传了的,被取代,然後消失。多好的年画啊,要是没了太可惜了。」
「是啊,传承了数百年,题材和风格也很漂亮。」孟芝兰跟着点头,同样有些惋惜。
「就像嘉定大绸一样,突然就消失了,夹江年画也面临着一样的困境吗?」夏瑶亦是有些感慨,拿起一张门神年画仔细端详着,陷入了沉思。
「其实也不怪娃娃们,这东西学起来太麻烦了,光是雕刻木板就要勤学苦练几年功夫,还要学套印,学做纸。」丁大爷无奈道:「哪怕学成这样,老一辈的经典年画都传承下来了,自己也能雕出几种新花样,但是也就过年这两天能卖一下。
就像我今年,准备了一千张,最後也就卖了八百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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