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
这铃铛的材质特殊,是雪问生送给她的,世间再没第二个,要是坏了回去雪问生定要伤心。
将长枪收回体内,找出挂着铃铛的辫子,发现辫子不知何时散了,上面的发带松松垮垮,一拽就从发尾滑落。
“......”
似乎刚刚打架的时候,她自己把辫子上的符箓破了。
盯着辫子看了半晌,最终她认命开始给自己编辫子。
编了半晌,头发和发带缠在了一起,乱糟糟一团,她拿着铃铛准备缠上去的动作一顿,无声嫌弃着这根辫子。
真丑。
桑霁从小衣服上都要绣花,不绣花不穿,盯着这根丑不拉几的辫子,她面无表情拆了。
也不知道雪问生平时是怎么编的,她看着觉得很简单啊,怎么她不会。
明明雪问生以前也不会,她小时候对方给她编的辫子比这还丑,十几年过去了,居然只有她扎辫子的水平还停留在当年。
想到这里,桑霁莫名想起昨夜那个梦,一个很荒谬的梦。
她梦到了一本话本,话本的内容她只看见了只言片语,但字字句句皆和雪问生有关,雪问生给别人编辫子,雪问生给别人送香囊,雪问生有喜欢的人,雪问生为了复活心上人的心上人献祭了自己的性命......
?!
虽然是梦,但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想问一句,这对吗?
荒谬至此,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妖术,要不然怎么会做这种......她面无表情找了个词去表达,蠢梦!
雪问生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雪问生又不是傻子。
就算雪问生是傻子,她不是啊!雪问生是她的人,她怎么可能允许雪问生做这样的事。
这世上会有人付出自己性命去救心上人的心上人,再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和别人在一起的人吗?
摇着手里的铃铛,桑霁觉得自己就是被这个梦影响了,都能想出这个让人眼前一黑的问题。
脑中出现雪问生那张脸,她扬起眉梢猜测,雪问生知道什么是情爱吗?
不再想这个梦,她看着散掉的辫子抬手召出一只纸鹤,破开空间让纸鹤去找雪问生。
-
桑霁的院内,雪问生正静静拿着针线给手里的香囊收尾,上面绣了一朵栩栩如生的凌霄花,一抹夕阳打在院内,恰好照着他。
如霜似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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