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抛售计划,转而效仿褚鸿,开始大规模分发田契。
又唯恐家中那些管事、家仆阳奉阴违,坏了他的“忠臣”形象。
魏寻干脆将十几个干儿子尽数派了出去,一人负责一片区域,并下了死命令:
“谁要是敢在这事儿上给咱家耍花样,克扣百姓,或是中饱私囊,不必等皇后娘娘发怒,咱家先亲手剥了他的皮!”
一时间,魏寻手下的庄园田产,倒是比褚鸿那边还要更早一步完成了“改革”。
相比于内廷太监们的“从心”,外朝的文武百官们,反应则要慢了不止半拍。
许多人依旧在家中闭门不出,或是三五成群地秘密聚会,权衡利弊,纠结万分。
内阁首辅陆贞言见此情形,心中焦急万分。
他深知,再任由这帮同僚糊涂下去,恐怕用不了三天,玉京城就要再经历一场远超宫变的血腥清洗。
于是,陆贞言以首辅之名,召集了在京的几位核心大臣,于自家府邸开了一场小范围的“碰头会”。
会上,陆贞言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家书,在众人面前一一展示。
那信,是写给他远在江南老家的父母兄弟的。
信中,陆贞言以不容置喙的语气,要求陆氏家族即刻将名下所有田产,全部分还给佃农,片亩不留。
而后,举家北上,迁居玉京城。
众人传阅完毕,皆是面面相觑,心中惊骇不已。
内阁次辅闻博远沉吟半晌,开口问道:“景初兄,若是......若是陆氏亲族之中,有人不愿配合,又当如何?”
陆贞言闻言,痛苦地闭上了双眼,瘦削的脸颊微微抽搐。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从袖中又取出另一封信。
这封信的封皮上,赫然写着“江浙总兵杨廷凯亲启”的字样。
杨廷凯早年曾在陆贞言门下求学,陆贞言入阁之后,他更是处处以陆贞言门生自居,私下里甚至自比“恩师门下走狗”。
陆贞言之所以能在朝堂上与权倾一时的吴道齐分庭抗礼多年,江南兵权的支持,是其重要底气之一。
众人接过这第二封信,拆开一看,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信中,陆贞言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笔调,指示杨廷凯:若三个月内,陆氏宗族未能完成分地迁居之举,便请杨总兵即刻发兵,将陆氏全族上下,无论老幼,尽数锁拿进京。
倘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