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就足以让她在这凡俗之中横着走了。
看着这四处透风、还有不少地方都已经坍塌了的院落,赵槿喻实在没办法将它与“家”这个词联系起来。
赵槿喻愣神之间,宁鸽已是双手叉腰挡在了陈年面前,再次问道:
“你来我家干什么?你要是不说就快走,不然等下我揍你!”
稚嫩的童音,用最凶悍的语气,说着威胁之言。
赵槿喻闻声回神,她扫了一眼宁鸽,又看了看正在起身的陈年,淡淡的问道:
“我听巡夜说,你们几日前,曾经救了一个术士,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嗯?”
陈年闻言身形一顿,对于赵槿喻第一个找到这里,他并不意外,可是这话...
陈年看了看自身,又看了看宁鸽,顿时知晓赵槿喻误会了什么,让他心中一动:
“敢问姑娘来此何事?这里只有我二人,不曾见过什么术士。”
面对陈年的否认,赵槿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学着杨大少的样子,随手扔出一锭银子,淡声道:
“你不用与我绕圈子,我刚从那姓赵的队长家中而来,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说出那术士的去向,这锭银子就是你们的了。”
见到那雪地之中的银子,宁鸽眼神一亮,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这么大一锭银子,得多少钱啊?
可看了看一旁的陈年,她将拳头握了握,选择了沉默不言。
“这...”
与此同时,陈年面露疑难之色,他看着地上的银子,眼神向着墙外瞟了瞟:
“前几日夜间,有人上门寻仇,那人说这里不安全,恢复了行动之后就已经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晓。”
赵槿喻闻言皱了皱眉,这个答案与她心中猜测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而在她对面,陈年看着赵槿喻的表现,却是若有所思。
这个想要选仙几乎到了偏执程度的女人,此时的状态,与她在丹阳之时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想当初,只需要赵维行一个眼神,她甚至连监天司外堂主事都敢架起来。
更是凭着一句“崔师兄”急智,将监天司强攻山谷的大好局面直接葬送。
可此时此刻,却是在这里犯下仅凭气息分辨人群的低级错误。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没听说过三灾九厄和劫气会影响智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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