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找刘贼了,后来就说是伤口感染得太严重,得了败血症而死。”
一下子要把事情全部讲清楚,那讲不了。兆艳再次停顿,咽了口口水润润喉,这才又继续说:
“我觉得有点疑惑,一个人死就死了呗,为什么还要找刘老贼?商量之后才对外说是败血症而死?当时认为陈县长是个大官,得小心谨慎一点那也情有可原,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
文贤贵就是急,听了这么一大段,都还没听到有用的,心里痒得不得了,又催促道:
“你说重点啊,快快快……”
兆艳也想直接说重点,可她这个人有个毛病,说话做事什么都得按照顺序来,不从头说,她说不出。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那刘老贼不是惦记着我的身体吗?有一次在他办公室里,我被他拦着逃不掉,又不想那么随便的给他,便问了陈县长死的事。他当时一听,人都有点吓住了,那里都软下去,急急地捂住我的嘴巴……”
这会说到重点了,重点的话,文贤贵就不想错过一个字,抬手制止住兆艳。
“等一等,等我喝口茶,慢慢听。”
在这里文贤贵可没有茶喝,柳倩说喝茶会解药,喝药茶期间不能喝自己泡的茶。他有茶壶在身边,却只能让石头帮装点开水来过过瘾。
这一打断,差点让兆艳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都忘了。这个文贤贵真是烦人,她好好说的时候又让她说快一点,说快了,又让她慢慢说。文贤贵去拿茶壶的时候,她在脑子里捋了捋,这才记起刚才说到哪了,舔了舔嘴唇,不悦的说:
“后来刘老贼说根本不是得败血症而死,梁主任告诉他,说陈县长有点像被人捂死的。梁主任也只是有所怀疑,不敢轻易下决定,这才找了他。”
故事说到精彩之处,听的人总是心痒痒啊。文贤贵忍不住又插话,问道:
“这么说,是刘老贼去查看了,认定是被人捂死的咯?”
兆艳没陪过多少男人睡觉,但细细数来,也有一边手那么多。刘院长是这些男人当中的佼佼者,可这个刘院长现在却把她供出来,她心里就没有了好感,怒道:
“屁,胆小鬼,吓都被吓软了,还敢去看?一个县长被人捂死在医院里,他说出来不是自找麻烦吗?就和梁主任商量,假装不知道,对外说陈县长是得了败血症,不治而死的。”
现在轮到文贤贵疑惑了,在他心中,这就是两码事啊。就好比一个是鸡,一个是鸭,怎么能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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