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的,偏偏弄那么多好吃的来干嘛?也怪文贤婈,安排他睡地板得了,弄个这么柔软的床,床单还光滑,就像女人的肌肤,想不梦都难。
奇怪,这么深刻的梦,醒来竟然记不起,一起在梦里快活的女人是谁了。好像是文贤莺,又好像是文贤婈,还有点像胡氏,或者甄氏。
不管是谁,得赶紧把裤衩脱掉,拿去洗一洗,不然留在这里,被戴家的下人发现,那就尴尬了。
石宽脱掉裤衩,穿上外裤、外衣,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走去厨房洗裤衩。洗干净了,把它挂到窗户外吹一晚上,明天早上应该能干。就算干不了,那不穿裤衩干一天活,也没什么。山羊、狗婆蛇、曾四他们,没有一个有裤衩穿的,晃晃荡荡,不也天天干活吗?
还好戴家这洋房方便,厨房里也有水龙头,一拧就有水出来。他不敢开灯,也不知道在哪里开灯,摸黑着找到了水龙头,做贼般洗起裤衩来。
寂静的夜里,只有客厅里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以及他鬼鬼祟祟的搓衣服声。
一件裤衩,也不用洗太久,搓几搓拧干水就得了。水龙头出水声白天听着没多大,晚上一开还挺响,洗太久,还有可能惊动文贤婈或者戴威夫妻呢。
石宽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摸墙走出厨房门,眼前突然被一堵黑影挡住,他吓了一跳,脱口而出:
“谁?”
“石先生,大半夜的,你来这里干嘛?”
说话的是莫楼,言语中充满怀疑还有不信任,他没把石宽当成贼,却认为石宽在做坏事。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遇到谁,石宽的心都是不定的。他把手里的裤衩收到身后,吞吞吐吐。
“我……我口渴,出来……出来找水喝。”
莫楼是听到了厨房有响动,这才起身的。他本来就不信任石宽,也才会在石宽来到家里住下,听到一点响动,就起身查看。起来看了,还真是碰到石宽,就更加不相信,质问道:
“你房间里不是有水吗?”
“有吗?我不知道,我乡下人,不知道房间里还有水。”
房间里有茶壶、茶杯,石宽早就看到了。现在只得装傻充愣,说完身体一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看着石宽消失的身影,莫楼站在那里好久。石宽是文贤婈的亲戚,他也不好太过于严厉,毕竟他只是个下人,认真起来,地位还比不上石宽。
他从第一眼看到石宽时,就觉得石宽看文贤婈的眼神不纯。现在石宽大半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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