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浸泡一下,并不是洗澡,不用涂抹香皂。现在水清得很,一晃一晃的,使得水中,她的大白腿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一会儿变弯,一会儿又变直。
腿根那抹阴影也一样,一会儿是一小片,一会儿又是一大片。脑袋稍斜一点,还变成无数片。
缓过气来,水面也渐渐趋于平静。水面里的腿和肚子依然是那么美,露出水面的胸脯还是那么的翘,那么的诱人。
可这一切都被石宽毁了,被石宽强暴了之后,她心里装的全部是恨,眼里再也没有其他男人。
这些年以来,无数富家公子,文人豪士,频频向她表达了爱慕。她都置之不理,恨石宽,就再也容不进其他男人。
她这朵鲜花,才刚刚开放,就被石宽捏融捏碎,再也发不出第二枝来。
泡了好久,浴缸里的水都变冷了,她才起身,擦干头发和身子,穿上浴袍,回到书桌前。拿起了笔筒里的钢笔,深呼一口气,找出了信笺,哗哗哗地写起信来。
石宽孤独地在那“豪华”监舍中度过了一天,第二天,就有个狱警把他带到了监狱的东北角。那里有一排不高的房子,看起来破破烂烂。
不用介绍,他就知道那房子是监狱的茅房,因为大老远就闻到了风中吹来的阵阵臭味。
走近了看去,果然是茅房,那一排房子建在一个大黑坑上面,黑坑里用砖头建起了几个柱子,上面架上木头,再铺上板。
也就是这么一个简陋的平台,上面竟敢砌上一排的砖房。不过那砖房没有多高,稍微高点的人进去都能碰到屋檐。
那就是监狱的大茅房,下面的大黑坑,也就是半露天大粪坑。粪坑里的粪便,黄的、绿的、黑的,看着就让人作呕,还爬着无数无时无刻不在蠕动的蛆虫。
石宽脑子瞬间就变大了,这么大个粪坑,用来埋人,不知道要埋多少,让他一个人清理,得清理到什么时候啊?怪不得昨天那个戴眼镜的长官,说过年前要清理完,他预测,两个过年也不知道能不能清理的完。
“长官,这么个大坑,就我……就我一个人清理?”
带石宽来的那名狱警姓张,叫做张凡,别人称呼他小凡。他扯过衣领,捂住口鼻,坏坏的笑了。
“不是你一个人,难道还要我帮你啊?”
如果不是想着文贤莺和孩子们,石宽都想跳进粪坑里把自己淹死算了。他沮丧得很,拉长着脸。
“这么多的粪便,全部清理出来,不得熏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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