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又甩出了一句更不屑的“哼”。
他喝茶,其他人喝酒,边喝便聊边等。
有些人啊,表面四平八稳、不屑一顾,实则急的一批。
封衍感觉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个体。
手术室里,就算情况再危急、焦灼,他依然能淡定如斯,拿稳手术刀,有条不紊地进行每一步操作;
然而涉及到霍谨辞的事,总是沾火星子就着,情绪波动起伏极大。
好像她的存在,是神明专门派来负责克他、磨他、点着他的。
半个小时后,当霍谨辞出现在包厢门口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眸子,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穿的还是白天那身白色西装,剪裁利落,勾勒出她高挑纤细的身材;
一身班味儿犹在,为她整个人罩上了一层专业又强势的气场;
霍谨辞礼数还是周全的,对司徒玦以及贺丞洲一一点头微笑打招呼。
视线掠过雷霆,最后落到封衍身上。
他眼神清明且冷簌簌的,分明没有半分醉意。
霍谨辞咬牙切齿,本能地瞪向雷霆。
也不知道是封衍和他合谋一起骗她过来就是为了耍她,还是他单纯地被当枪使。
谁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霍谨辞也是个很体面的人,并不会在其他两位正经朋友面前发飙,让人看了笑话。
心理疯狂建设数十秒,她扯出了一抹明媚又虚伪的笑:“阿衍,我来接你回家。”
封衍:“……”
他也是第一次听她这么“恶心”地叫他。
不知道为什么,‘阿衍’这个称呼,亲人叫OK,朋友叫可以,甚至相熟的同事叫勉强也行。
但霍谨辞这么叫,他受不了。
他更习惯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封衍’。
甚至像过去某几年那样没道德地叫他‘疯狗’,也比现在虚情假意地叫他‘阿衍’强。
封衍冷冷抬眸:“你来接我,我就一定要回去么?”
摆明不想给妻子这个面子,要让她下不来台似的。
旁边的司徒玦暗暗在底下踩了他一脚。
意思是:差不多得了,别给脸不要。
霍谨辞心里想着封老太太的震慑力,根本不care封衍冷冰冰的态度。
她过分好看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笑容:“阿衍,你忘了么,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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