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奉国公小公爷是武将勋贵的门第,与我们文臣本就壁垒分明,更非我们这等门第能招惹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离他远些,那些流言蜚语,料想过些时日自然就散了,莫要再生事端。”
谢蕴初乖巧应道:“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见父亲怒火稍平,谢蕴初抓住时机,话锋一转,“爹爹,还有一事,前日女儿在城外施粥,偶遇了一位受伤的安将军。女儿见他伤势颇重,便请了大夫为他诊治,安将军感念,说想报答女儿。女儿想着小弟一直想习武强身,苦无名师,便斗胆问安将军可否屈尊教导小弟两年,安将军竟答应了。”
“安将军?”谢泽一怔,眼中露出讶色,“可是那位以刀法闻名、曾在北境立过战功的安永吉将军?”
“正是。”谢蕴初点头。
谢泽眉头再次皱起,这次是带着疑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他真愿意来教导阿程?他可是正经的武将出身。”文臣能请到武将做师傅,确实不容易。
谢蕴初肯定道:“女儿亲口问过,安将军是重诺之人,既已应允,断无虚言。”
此时,接收到谢蕴初眼神信号的谢云程立刻放下饭碗,激动地嚷道:“父亲,我想学,儿子真的想学武,我自知不是读书的料子,与其在学堂里混日子,不如跟着安将军好好习武,将来或许能走武举之路,也算为家门增光。”他眼中满是热切的期盼。
谢泽看着谢云程壮实的身板和眼中难得的光彩,再想到他确实在读书上没什么天分,心中不由动摇。
难得有安永吉这样的名将愿意教导,这机会确实千载难逢。
他沉吟片刻,终于点头,“也罢,既然你有此志向,又有名师肯教,那便好好学,莫要辜负了安将军的教导和你姐姐为你争取的机会。”他转向谢云程,语气郑重,“习武艰苦,不可半途而废。”
“是,父亲,子衡一定刻苦用功。”谢云程兴奋地应道。
一直沉默的谢云舟也温言鼓励道:“子衡有志气是好事,武举亦是正途,大哥看好你。”他这小弟在文学方面上确实没什么才学,非要让他读书科举,怕还是有些难度,如今他愿意习武,走武举这条路也未尝不可。
白茵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冷笑,依她看谢云程怕是不会有出息了,文臣之家,没有家族在军中铺路,想靠武举出头,难如登天。
到头来只怕混成个文不成武不就的,还是自己的云舟好,如今这朝堂看着只有文臣入仕才能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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