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扬扬,说的都是小公爷与那谢家庶女前些日牡丹花会的事,坊间甚至出了话本子,叫什么《牡丹缘》,传得比戏文还玄乎……”
怜秋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果然是她。”赵棠眼中瞬间生出骇人的戾气,“贱婢,竟敢如此作祟,敢和本宫抢人,我倒要看看她有几条命。”她猛地挥手,将旁边小几上整套的茶盏狠狠扫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塔内格外刺耳。
“备轿,本宫要立刻回宫见母后。”赵棠厉声下令,抬步就要往外走。
“殿下!”怜秋大惊失色,“殿下三思啊,您还有十日才到祈福期满,此时出去,恐惹陛下不快,再忍几日……”
“忍?”赵棠缓缓低下头,看向怜秋,那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本宫行事,何须你这奴才置喙?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把戏,本宫就算今日离开,父皇难道还会为了这点小事怪罪本宫不成?”她声音轻柔下来,却带着更深的寒意,“再敢多嘴一句,本宫割了你的舌头。”
怜秋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伏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砖,“奴婢该死,奴婢失言,求殿下恕罪。”
赵棠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归雁塔的门槛。
阳光刺眼,她却只觉得心中杀意翻腾。
谢蕴初!她倒要看看凭什么和她争。
……
慈心堂后院,谢蕴初如约而至,脚步轻盈。
院中,江淮序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身姿如松般挺拔。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回头,在谢蕴初踏入院门的那一刻,毫无征兆地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如电般抬起,带着凌厉的掌风直袭谢蕴初肩头。
谢蕴初眼神一凛,反应极快,脚下莲步轻移,身体如同风中弱柳,一个利落的旋身,堪堪避开了那迅疾的一掌,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掌风落空,江淮序收势站定,看着几步外气息平稳,眼神清亮的谢蕴初,唇角终于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反应不错,看来这段时日未曾懈怠,也算小有所成。”
谢蕴初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江淮序侧身,示意身后一直静立如雕塑般的魁梧男子,“这位是安将军,擅刀法,精骑射,军中亦有威望,往后两年,便由他教导令弟武艺根基。”
谢蕴初看向那男子,对方约莫四十许,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周身带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铁血气息。
她上前郑重地行了一礼,“安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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