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只怕也难分得夫君几分宠爱了。”
“放肆!”心禾忍不住呵斥。
谢蕴微气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想骂却终究端着架子骂不出口,只憋出一句:“你欺人太甚!”
谢蕴初笑得愈发灿烂,将那支桃木簪随手往谢蕴微膝上一扔,“喏,这破簪子,瞧着也配不上我的身份,不过既是宋若年的东西,姐姐若实在喜欢,便赏你了,留个念想吧。”说罢,带着青檀扬长而去。
谢蕴微看着膝上那支桃木簪,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她颤抖着手捡起簪子,那侍女递来的帕子也被她攥得死紧。
她死死盯着谢蕴初离去的方向,眼底深处,翻涌起一股怨毒来。
谢蕴初回到雁南院自己卧房,沐浴更衣,躺在锦被中,却毫无睡意,也不知道江淮序的地道什么时候能挖好。
天快亮时,万籁俱寂。床榻上的谢蕴初却忽地睁开眼,她听到桌案下方传来几声极其轻微却规律的敲击声。
她无声滑下床,穿好衣服走到桌边,小心翼翼推开沉重的桌案。
只见原本平整的青石板地砖,边缘缝隙已被撬开。
她深吸一口气,用簪子撬开石板一角,猛地用力掀开。
一股新鲜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洞口下方,一点昏黄的灯光映出一张沾上尘土却依旧俊朗非凡的脸。
江淮序正举着一盏小小的油灯,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脸颊上蹭了几道黑灰,挽起的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
谢蕴初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忍不住笑出声,她蹲下身体朝着江淮序伸出手,“小公爷还真是快呢。”
江淮序抓住她的手,借力灵巧地跃出地道口,带起一阵尘土。
他拍拍身上的灰,“答应谢三小姐的事,可不得抓紧办。”
谢蕴初看着他灰头土脸,她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挖,只怕是挖了一夜,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现在从这儿到我那边,大概也就两刻钟了。回头我让人把里面修整一下,平时你就把桌子压好省的不安心。”
谢蕴初心头微动,她叫来青檀和乐栀,“乐栀跟我走一趟。青檀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得靠近。”
地道里,江淮序自然而然地牵起谢蕴初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另一只手小心地举着那盏小油灯,灯苗在幽暗的地道闪动,映照着靠得极近的两道身影。
地道狭窄,两人一前一后,几乎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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