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晋王府。不过二人到底是没有同路,毕竟一个是朝中有实职的存在而谢瑶光无论名声再如何也是一个谋算,许多场合她还是不适宜出场。
深知这点的谢瑶光由着蒋延带她去叶临宸书房等候。一路上蒋延在她耳边唠叨个不听,被叨唠烦了的时候谢瑶光暗中示意朱雀点了蒋延穴道让他在这好好想想。自己则轻车熟路的往书房的方向而去。
进了院子看着只剩下零星花朵的梅树,谢瑶光负手立于院中良久始终是没有踏进屋内。干脆席地而坐以手撑着下巴似在欣赏那些快凋零的梅花。
一旁的朱雀见谢瑶光这般叹了口气,“小姐,这晋王殿下也真是的就知道喊您来。结果呢把你一个人晾在一边也不来找您。”
“如今自然是他最忙的时候。他走不开我很高兴。”谢瑶光低头抚平了衣上皱褶道。
“那您也不进去。”
“我不想进去……”谢瑶光转头看了眼身后紧闭地大门自嘲似得一笑,“我觉得里面的一些东西很容易让我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听得谢瑶光这么说,朱雀便知道只要晋王殿下不来恐怕自家小姐是不会轻易踏进书房的。当然理由未必是她口中所说的睹物思人。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
不仅等到了蒋延就连庭燎也来了,一瞧见谢瑶光。庭燎迫不及待地快步跑了过来,朝谢瑶光拱手作揖。
“庭燎,几日不见你倒是长高不少。”谢瑶光伸手摸了摸庭燎的头笑道,“你这会子怎么想到向我作揖行礼?”
“俯首作揖谢师恩。我想了很久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我的授业恩师,若是没有您只怕我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拜入稷下书院。”庭燎撩衣学着谢瑶光一样坐在石阶上望向那凋零的梅花。
顺着二人的视线看向那些光秃秃的梅花,蒋延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说你们两位看这光秃秃的梅花做啥呢?谢小姐,殿下特意交待过我让您去里面坐着。”
“我在看故人。”
说到这里谢瑶光叹了口气牵起庭燎的手二人一起进到书房,书房内的陈设和她第一次来看见的时候大相径庭。唯一有变动的就是那个原本摆放在角落的古琴也被放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看着不远处那张十分熟悉的古琴,谢瑶光拢在袖中的手默默握紧。
“谢小姐你们随便坐,我去看看厨房那边茶水准备地怎么样。”话落蒋延叠步往外走去。
等确认蒋延一离开谢瑶光似乎是禁不住引诱一样,缓步走向那张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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