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流露,过了这么久这叶临宸还是个从前一样蠢钝。正当他得意难掩的时候,忽然察觉到厉帝扫了他一眼当即调整坐姿恭敬地看向厉帝。
“儿臣以为当年一案非朝廷之福实乃朝廷之损。治国者以积贤为道,得贤则安存,失贤则危亡。祁大人非但不对此事痛心疾首偏偏还乐道此事,对此儿臣实在不敢苟同。”叶临宸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往日儿臣就听说祁大人执法严苛,今日一见实在佩服。虽然说赏不劝,谓之止善,罚不惩,谓之纵恶。但是如今父皇治下的江山正值盛世太平,何须重刑待人。儿臣记得前朝有人云,‘德礼乃政教之本,刑法乃治教之用。法令治之具,而非制治清浊之源也。’还有我实在不明白不知道祁大人你为何要问我对不对,要论国家兴亡律法严苛,今有父皇圣明在上,古有前人先贤著书立言,如何是我能回答的?”
这话一落饶是寿王再怎么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听到这个话也不由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地看向叶临宸。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素来木讷不善于争辩的叶临宸居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引经据典而且十分有水平的话来。若不是知道叶临宸身后有个谢瑶光的话,只怕他会觉得叶临宸被什么妖魔鬼怪附体。
话落在祁无因耳际他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叶临宸好一会,在寿王准备起身反驳的时候哂笑一声,“殿下这话虽然是引经据典让老臣刮目相看但是有一点老臣并不干苟同,顾家乱党结党营私,通敌卖国何来贤臣一说?不过倒也不碍事老臣只当殿下您是年轻气盛一时情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陛下面前议事,政见不同也是常有的事。唉,只不过殿下您就算不赞同老臣的提议,也不当这般辞气激愤,老臣实在不明白我可有哪一句话您不快了?”
一旁的云繁听着这些话暗暗心惊不已,这祁无因话里话外分明都在把叶临宸往陷阱里面引。
“临宸,你也真是的……”寿王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瞥见祁无因扫了他一眸,目含警告。当下回过味来,如今他们是在父皇面前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于配合,否则引起厉帝疑心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当下将原来想说的话收回喉间转而喟叹一声,“祁大人你也说了临宸他年轻气盛,难免会说出些糊涂话来。你又何必这般过于多心呢?我觉得临宸这话里应当没有别的意思。”
“晋王殿下话里有什么意思老臣可不知道。只不过晋王殿下刚刚口口声声称顾氏乱党是贤臣,损失他们乃是我大历不幸。老臣这就不明白了当年这事是由陛下亲自审理的,桩桩件件都是证据确凿,顾氏确实意图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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