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错，属下以为小姐您还是不要对付他们为好。”瞧见谢瑶光神色冷然，卓靖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知道卓靖是担心自己因为要动殷家而惹上麻烦随即倾唇笑道：“你放心好了。殷家和我素无恩怨犯不着同他为敌。不过若是有人瞧殷家不顺眼要对他们如何，可就不关我的事。”
殷家若是安分守己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谢瑶光自然不会去同他们为敌。可要是他们不识好歹而她也不介意去借刀杀人。毕竟在这个江湖永远都是信奉弱肉强食的道理。
“对了朱雀，那天我与定王谈话的时候是什么人在附近。”珠瞳微动，谢瑶光面上掠过一丝冷厉，“又听了多久。”
“姜怀信。”朱雀接过话茬。
谢瑶光闻言冷哼一声，陡然沉眸，“果然是他。看来他仍旧是对我有所怀疑。”
提到姜怀信的时候，谢瑶光眼中浮了嘲意。此人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对手，心思缜密且聪慧过人。也难怪他能成为寿王身边幕僚之首，虽然有的时候这个人的确和自己有意见相左之处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考虑的周到。大抵还是因为所看局面有所不同的缘故，否则谢瑶光也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能完胜于他。
“小姐可否要属下安排人除去他?”卓靖声音低沉似鼓。
“暂且不必，动他容易引起麻烦。况且就算因为他的缘故寿王会疑心于我，不过寿王还是得用我。”谢瑶光微微扬起眉来，冷笑一声，“寿王可是信奉一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
对于姜怀信对自己的怀疑，谢瑶光早就有所察觉不过因为二者同事一主的缘故，她也没太在意这件事情。
在加上对于寿王算得上了如指掌，知晓寿王尽管会因为姜怀信的话对自己有所怀疑但是仍旧是不得不用她。她当然不会去在意这件事情。
知晓了那日探听的人是姜怀信以后，谢瑶光遂明白了为何寿王那日会突然问叶临宸自己如何一事。不由冷笑一声，虽然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但是光疑心这点寿王还是和厉帝如出一辙的。
“眼下我是不会去动他但是不代表我不会同他为敌，朱雀你安排人去查查姜怀信家里还有那些人。若是还有在世的，你知道怎么处理的。”谢瑶光拢袖步至栏前伸手折了支莲蓬，倾唇道。
话尾时朱雀已经明白了谢瑶光的意思，敛袖颔首与卓靖各自领命离去。
二人一走。谢瑶光剥出一力莲子呷于唇畔。莲心的苦涩顺着唇齿蔓延开来，闭目轻哼一声。
走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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