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万一要是碰上个牙尖嘴利的,还没跟他说上几句就得被气出病。
这顾青芷便是如此,听她这句话觉得尤为可恨可气。但偏偏厉帝又对其极其宠信,薛梓澹哪怕眼下再气也只能把气咽回去。
见顾青芷走远,寿王侧目睨了眼薛梓澹沉声道:“乐颜年纪小,不懂事。你这个做父亲的要怎么教女儿,不用本王教吧?”
“岂敢劳烦殿下!”抹了把汗,薛梓澹慌忙回话。
“把那日来薛府的人都好好查查。”
先把内部那颗毒瘤剜去才能安心。
闻言薛梓澹忙颔首应允。
寿王这边平白无故遭了顾青芷弹劾。即便厉帝什么也没说,但是太子那边多少有些幸灾乐祸趁着机会赶紧去寻寻寿王的其他错误。
然而此刻挑起这事的谢瑶光却颇为悠闲的自家园子的水榭里垂钓。碧塘上菡萏开得正是当令,远睇荷香阵阵,锦鲤游曳在荷叶下。若是有人细瞧一眼就能发现谢瑶光手中的鱼竿并无饵勺,任凭它光秃秃落进水里。
旁人像谢瑶光这般垂钓的恐怕还没钓一会就要觉得乏味。可她偏偏越钓越精神似得也不管有没有鱼儿上钩,就这么钓着。
那碧塘里的锦鲤已经开始从莲叶中游出,围着垂入水中的鱼线转圈亦是十分惬意,有稍大胆些的径直跃出水面又落入水中绽出零星水花后鱼尾一摇遁入莲叶深处。
挑衅意味十足。
谢瑶光瞧了眼那尾遁水而去的锦鲤,唇际染了哂笑,“卓靖。”
话落。衣袂至眼前滑过再度抬眸时卓靖手中已经多了一尾在苦苦挣扎的锦鲤。斜眄一眼那尾锦鲤似是忆起什么,敛眸莞尔示意卓靖将它扔回去。一落水那锦鲤慌忙逃窜遁入深水,再也寻不见踪影。
接过朱雀递来的手帕,缓步回到亭间敛裙归座。翻起卓靖带来的书信,信上都是近几日苏府的异况以及那几位由白采殊所推举的官员情况。大略扫过一眼,冁然莞尔将书信逐一丢入香炉中。
炉内燃得上雪中春信。这会子白鹿纸触碰上火苗,顷刻间和梅香融做一体嗅之只觉清冽透鼻。瞧着火舌轻盈地卷上信笺,不过须臾就焚烧殆尽。
顾青芷的消息没错。这付书谷原本家里只是金陵的丝绸商人,付家只得一子又因出身商贾身份低下上不得台面。
遂通过各方关系搭上了白采殊这根线花了几万两银子终于得了个金陵刺史的官职,这下付家在金陵可算得上扬眉吐气。
为了更好的巩固付家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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