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晓得有多长,只隐约记得,是狗养的二狗太君在南京城里一口气砍下二十四颗人头的时间)之内把两桶酒全部喝完,就可以免他一死。那两桶酒,足有三十斤。
狗养的二狗太君话音未落,禹二少爷就迫不及待地开喝,好像不仅仅是为了能够免死的样子。狗养的二狗太君看了一下时间(就是戴在手腕上的那个叫作“表”的东西,小气得不像样子,跟土司府里欧麦嘎师傅送的那个钟比起来,就像大象比豺狗;跟狗养的二狗太君后来送的挂在龙鼎学堂先生房里那个更大更好看的钟比起来,更是不值一提),又抬头看月亮。
月光像索尼玛酒一样,醇和,清凉,芳香。禹二少爷一碗接一碗地喝着,豪爽,痛快,疯狂。不少人一边看禹二少爷喝酒一边吞咽着口水,有几个酒量小的,不一会就站不住脚,在人堆里东倒西歪地想要找酒喝。
狗养的二狗太君第二次抬手看“表”的时候,禹二少爷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大声叫道:还有没有酒?通通给我提上来。这点酒跟一泡猫尿差不多,一匹细耗子都不够喝。
狗养的二狗太君诧异地回过头来,就见禹二少爷跌跌撞撞地直往后退,直接摔下了高台。
本来可以(或者说应该)免于一死的禹二少爷马上就死了,他的后脑壳下面枕着两个石头,不晓得是醉死的还是脑壳摔在那两个石头上磕死的。烟锅巴先生作为狗养的二狗太君特邀的见证人跑去看那两个石头,说那两个石头竟然有些面熟,好像是跟长皮和禹三少爷有关系。经过认真回忆,烟锅巴先生终于想起,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月亮又大又圆又亮的晚上,长皮从现在禹二少爷摔死的地方,找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石头递给禹三少爷。而那两个石头,是禹三少爷准备飞过来落在自己身上的。
“肉”吃腻了,“小菜”吃过了,“酒”也喝足了,狗养的二狗太君说,接下来要给大家上的,是健胃消食的水果,不爱饭后吃水果的,就当成是一杯茶来喝。
“水果”或者“茶”,是从土主庙被押出来的是阿茹娜。
人群中一个人(不是烟锅巴先生)大喊:她就是个连话都讲不清楚听不清楚的憨姑娘,你们为啥子?
狗养的二狗太君笑着说:她是赖石山村战斗中唯一参战的女人。你们说的这个憨姑娘太厉害了,比姬姜和草乌箭加起来还厉害。姬姜和草乌箭害死了我们的一个人,这个憨姑娘,用一支草乌箭就射死了我们两个人。真的,我不爱跟你们开玩笑。你们中国人历来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是“不算数的”。但我在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