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连鬼都不是了。再说,祖宗的牌位,只对自家人才有用,其他人家是不方便用的。即便那牌位是金子铸的银子打的,也不会有人买了去放到自家的神桌上——总之一句话,那九只鼎就是一堆破铜烂铁,除了上善观外,往哪里放都不适合,更不能买卖。
又是一台闻所未闻的怪事。那九只鼎不少人是亲眼见过的,一堆破铜烂铁是半个字也不假;只是没有亲自称过重量,不晓得到底几斤几两。粗略估算,至少也有上千斤,满满的五大驮子银元,足够天石谷所有人家吃用一两年;上善观二十多个道士,有一半是吃素的,天天清汤寡水,怕是一百年也吃用不完。看起来那个狗养的二狗太君,比他们的大日本皇军土司憨得更厉害,是个货真价实的二卵子大猪脑壳。那“最有学问的”史道长又是咋个回事呢?“二卵子的猪脑壳”倒还不至于,那九只鼎,的的确确是一堆丢在路边也不一定有人捡的破铜烂铁,对自家人讲讲实话倒也不错,咋个对那些把大半国中国都强占了去的“八个牙露”的日本恶鬼也讲实话呢?“四眼”的狗养的二狗太君眼神不好,自家把半文钱不值的破铜烂铁看成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关你史道长啥子事?虽然那满满的五驮子银元不大可能大家平分,但毕竟是落在了自家人的腰包里。想疼了脑壳也想不通,咋个会一齐冒出来这么些个(包括土司府在内的)不识牛大羊小猪肥狗瘦金贵铁贱的大憨包?
当天,就有不少人跑到上善观,想去好好看看值五驮子银元的那九只鼎。上善观的大门关着,只能从门缝里看见三天尊正殿前那只半人多高的大鼎。有几个心痒难骚的二流子,就相约去鼓动长皮,请他再次夜探上善观,去看看那九只鼎还在不在原处。长皮说晚上要和阿茹娜打野,而且从今以后,晚上就再也不去上善观了。因为自从上次和阿茹娜一起夜探上善观被逮着后,阿茹娜就不准他再去上爬善观的墙了。
当夜,三个二流子相约夜探上善观,正准备翻墙头,远远看见一队人打着火把过来。刚看清骑马领头的姬姜和随后的夫人土司,就看见一匹大黑狗,像一支草乌箭一样朝三人直射过来。三人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瘫倒在地大喊“救命”“饶命”。姬姜喝住草乌箭,打马过来,一顿鞭子抽得三人再次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在天石谷到处跑了好几天,狗养的二狗太君和看门狗特派员又到土司府找廖总管,提出一个请求:想出钱雇些人请些狗帮忙做事,希望土司府能支持。如果事情做好了,会重谢土司府。
廖总管进去报告,不一会儿出来说,土司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