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以后，安娜这才抬起头擦干了眼泪。
“秦，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阳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说道。
“我是来查楚云飞的，他杀的人包括马克，可能也包括李明。”
安娜看着他，眼神里面有很多东西，不仅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丝期待。
“那……那你会帮我吗？”
秦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安娜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看起来非常的复杂。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愿意帮助我的人。”
她伸出了手，握住了秦阳的手。
“秦，我愿意信你。”
晚上，安娜便带秦阳去了一个地方。
这是李明的公寓，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空着。
安娜偶尔会过来打扫，房间里面还保持着李明离开时候的样子。
书桌上面放着一本翻开的书，衣柜里面还挂着他的衣服。
安娜从书柜后面拿出了一个盒子，然后递给了秦阳。
“这是他留下的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用。”
秦阳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是一些文件，还有一本日记。
他翻开了日记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发现里面记录了李明和楚云飞合作的一些细节，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而最后的一篇日记，日期是在三年前的某一天。
“我今天发现了一些事情，楚云飞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人，我得小心，如果出事，希望有人能看到这些。”
秦阳合上了日记，看向安娜。
“你之前为什么不拿出来呢？”
安娜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很害怕，楚云飞的势力太大了，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呢？”
秦阳沉默了几秒以后，抬起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不怕了，这些证据足够让他翻不了身。”
安娜看着他，眼眶又有些泛红。
“秦，谢谢你。”
秦阳也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两人离开公寓的时候，夜色已深，街上非常安静。
走了一会儿，安娜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他。
“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如果你没有妻子，你会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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