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
涂山明月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此刻他的眼角还有着尚未干涸的泪痕。
刚刚的一切，在涂山明月看来，实在是太过梦幻，以至于直至此刻，他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
因为在他看来，上一秒涂山雪刚刚自爆，将归零者重创，下一秒她便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爹爹。”
涂山雪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对方眼角的泪痕抹去，随后轻声开口道：“抱歉...让您担心了......”
她知道，一位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自己面前，为了保护他而选择自爆。
内心究竟该是怎么样的绝望与自责。
但......
若是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依旧会这么做。
因为在那个时候的自己看来，除了这个选择，或许还能让他们留下最后一线生机外，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
下一刻，她轻轻抱住涂山明月：“谢谢......”
谢谢他即便知道自己不是原主，却依旧愿意为自己献出一切。
“小...雪......”
恰在此时，白芊芊的声音，在少女的身后响起。
她转头看去，甚至还不等看清面前的画面，便被拥入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娘......”
涂山雪甜甜的开口唤道。
“嗯。”
白芊芊闻言，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
她已经记不起，涂山雪上一次这么喊自己是多久之前了。
似乎...已经是十多年前了......
“没事就好......”
白芊芊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少女，声音颤抖着道：“没事...就好......”
涂山雪自爆的那一刻，她的心脏都跟着停止了跳动。
若是涂山雪真的不在了。
或许......
“娘，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涂山雪似乎是猜到白芊芊内心的想法，她开口道：“不要再去想它了。”
“嗯。”
白芊芊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娘。”
忽地，涂山雪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给您带了个人回来。”
白芊芊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她向涂山雪，只见对方神秘一笑。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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