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灼伤了崔兰亭,他的眼睑红了,期盼褪去,温柔不再,“可是除了我,你没有更好的选择。”
崔兰亭的面上覆上阴霾,连额头上的血都好似黑了一些。
他靠近一步,单手拉住她的手腕,感受到她的挣扎,他也不愿意松开,“你这么单纯,还这么娇气,不嫁我,难道要跟着你父母受罪?还是将来嫁个破落户做正妻?别人养得起你吗,皎皎,你看清楚,只有我,愿意陪你闹。”
他的字里行间,都是强势。
不跟他父母强势,就跟她强势,不就是觉得她现在好欺负吗!
“你松开我!”福宁看着他贴近的脸,昔日的喜欢全转化为了厌恶,抬手就扇了上去,“谁要你养!”
一巴掌,打得并不重。
崔兰亭愣了愣,忽然松开了手,大概也是清醒些了。
福宁怒目而视,眼神上瞟,看见了他头上的玉笄,她伸手想将玉笄收回来。
一抬手,崔兰亭下意识地偏头。
她的手一顿,人也一愣,“我还没那么喜欢打人。”
崔兰亭想到了什么,眼眸重新染起光亮,他主动低了低头,让眼前的人儿可以轻易碰到自己的额角。
刚才赵应砸茶盏,他没有躲。
想到以前,不小心受伤时,皎皎也会帮他擦药,他又觉得自己刚才语气过重了,正打算放下姿态道歉:“刚才我——”
余光瞥见她的手直直地从额间错过,然后,取下了他的玉笄。
……
福宁不是没看见他的伤,但是觉得他有点活该。
她忽视了那道伤痕,有了崔兰亭的配合,她轻易地就取下了当初送给崔兰亭的礼物。
这支玉笄,不该再戴在他的头上了。
取下的同时,发冠固定不住,一同掉落,他一头青丝随之散开。
福宁拿着玉笄,对上他错愕的脸,道:“这个,就不给你留作念想了,让江月娇送你新的。”
她转身要走,转身的一刻,恰好对上十丈远的府门外,多了一架寿安伯府的马车。
江月娇来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来意是何?说不准就在府外偷听。
看来板子打得不够疼,这么快就能出门了。
“给我。”崔兰亭郁气横生,再次抓住她的手腕。
福宁不肯,“不给。”
崔兰亭伸手去抢,两人争夺过程中,她手腕上的金镯子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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