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们熟悉一些。
“洛阳宫室尽毁,街市荒芜,入目尽是蒿草,太仓存粮不足千石。上月暴雨冲毁南郊祭坛,昨日又有流民冲击南宫——"他突然提高声调,"太尉是要陛下与群臣啖土充饥吗?"
“且许都近鲁阳,转运粮食,庶无欠缺悬隔之忧,当为天子幸驾之都。”董昭手持竹简,从另外一侧站了出来,对着杨彪就是开喷!
既然选择了站队,那就不能当墙头草。
或许,站错了队伍会死,但,墙头草的下场,还不如站错队呢!
龙椅上的那位天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手指死死攥住褪色的龙纹袖口。
侍中种辑正要上前服侍,却被一阵突兀掀起的杀机死死钉在原地!
不仅仅是这位侍中察觉到了那瘆入骨髓的纯粹杀意,帐内众人,均已察觉。
曹操挑了挑眼角,嘴角微微噙着一丝笑容,显然,他知道杀机自何处迸发!
除了他的贤婿,怕是这天下没几人敢守着当今这个落寞天子,以及朝中衮衮朱紫露出如此凛然的杀意了。
贾诩程昱下意识后撤半步,他们已经看见了唐别驾腰间的那把龙雀大环,露出一丝丝令人目眩神迷的银芒,银芒中似乎还夹杂着丝丝猩红。
就离谱!
"臣附议。"尚书郎钟繇突然出列,玉磬般清越的声音打破僵局,"许昌地处中原,漕运便利。况且东都荒废日久,难以修葺,更兼粮草转运艰辛。许都地近鲁阳,城郭宫室,钱粮民物,足以备用。”
“臣,敢请驾幸许都,唯陛下从之。”
钟繇站了出来,然后把曹老板打算继续说的话给说完了,老曹眨眨眼,不是,什么时候钟繇也成了他的人了?
董昭一脸茫然,显然,这位也不是很清楚,但总归是好事儿嘛!
良久的沉默之后,年轻的皇帝缓缓起身,十二旒玉藻在额前摇晃:"朕意已决,三日后移驾许昌。"
重要的事情办完了,那时间就过的很快了。
傍晚,酉时六刻,军事别驾营中。
曹操,曹昂,贾诩,程昱,唐显五人齐聚,品茶焚香。
许褚典韦二人立于帐外,好似天兵天将,眼神儿锋利入刀,注视着来往经过军师营帐前的每一个人。
“这钟繇今日的表现到真有些意思,嘿!某倒是没能想到,朝廷中竟然还有几个脑子好使的。”曹操抿了一口香茶,嘴角微微扬起,心中得意。
“世上不乏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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