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沾染着可疑的透明痕迹，在夜色中极为明显。
意识到是什么，温意捉住他的手摸到湿巾就要擦。
她羞得说不出话，拿着湿巾将沈聿舟的手指一根根细细擦干净。
沈聿舟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之后被逗笑似的轻笑出声：“……怎么，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温意侧脸瞪他不许他再说。
这下是真的被逗笑了，沈聿舟空出的手搂住她的腰，掌心贴在腰窝摩挲，视线定定落在她脸上好一会儿才喘口气。
温意擦干净手指，沈聿舟伸出手接住垃圾，抱着她过去把湿巾扔到垃圾桶里。
再坐下他问：“后面还有兼职吗？”
温意摇头：“除了拍摄，其他暂时没有了，我后面要去找实习，可能不能兼职了。”
沈聿舟低“嗯”一声，沉默片刻，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张卡放在温意手里。
“……这张卡你拿着。”
温意像接到个烫手山芋，慌乱地把卡往沈聿舟怀里揣：“我不要，我不能拿……”
“意意。”沈聿舟注视着她，“这张卡用与不用都在你，本来早就该让陶知璇给你的，怕你多想一直没给，只是现在你去兼职总叫人不放心。”
沈聿舟说得认真，温意知道今天不拿他肯定不肯罢休，于是没再坚持而是笑着说：“那就当放在我这里保管，万一你要是什么破产了，我还能救救你。”
温意对沈聿舟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她没问过，沈聿舟也没主动提过，她自然也不会知道沈聿舟身后的沈家盘根错节树大根深，破产这种事怕是几辈子都不会遇上，好在也只是句玩笑话，没人当真。
-
温意的脚歇了一段时间能自己走才去上褚教授的课。
那天刚好彭宇成来找褚教授，下课的时候他就等温意收拾完一起走。
“圣诞节想好怎么过了吗？”
彭宇成提起，温意脑子里过了遍时间才想起来还有半个月就是圣诞节。
她以前凑热闹，每年也只是和舍友们借着圣诞节的借口出去吃顿火锅，毕业之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提起要过圣诞，上次彭宇成问她，她那时还没和沈聿舟在一起所以没打算，现在她还没问过沈聿舟也拿不定主意。
“还没。”
“上次跟你提看电影的事情，你感兴趣吗？”
彭宇成侧头注视她，眼里有些期待。
温意刚要说再考虑，视线不经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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